蕴翻身坐起,一边刷牙,一边抱怨秦战朝。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,是坐火车还是坐飞机?万一误点怎么办?”
秦战朝不急不忙答道:“不坐火车飞机,咱们开车就行。”
开车?
温蕴收拾妥当,又在衣柜里翻了翻,看到柜子底层的东西时,她眼珠子转了转,趁着秦战朝不注意,将东西塞进了箱子里。
下楼时,兰傲雪正抱着小禾在喂蛋羹。
小禾已经开始加辅食了,小家伙胃口好得很,养起来很是省心。
“真要论起来,小禾比宝珠好养多了,宝珠小时候挑食,奶粉也不吃,蛋羹也不吃,哎哟,我真怕她饿死了。”
兰傲雪已经释怀,能用平静的心态回忆早逝女儿,显然,她真正从悲伤中走了出来。
而温蕴和小禾,就是救赎她的人。
“像老二,像她二伯。”
秦诵允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出门上班了,他正在戴手表。
二伯就是秦战朝那个在保育院被凶徒害死的二哥,也是老两口心中的痛。
“对,老二那时候条件艰苦,连蛋羹都是稀罕物,我就给他熬面糊,里面加点羊奶,照样把他养得白白胖胖。”
兰傲雪看着小禾胖嘟嘟的脸蛋,忍不住感慨。
“你说他们兄妹几个是不是已经在那边团圆了?也好,互相照应着,彼此都不孤单。”
秦诵允笑笑,俯身将小禾抱起来,任由孙女将口水蹭到自己脸上。
兰傲雪将剩下的两口蛋羹吃掉,放下碗站起身来,笑眯眯看着温蕴。
“你只管出去好好玩好好享受,别惦记家里,也别惦记孩子,趁着年轻,多享受享受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