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疲倦的鸳鸯,一直在彼此索取彼此给予,没有丝毫保留与畏缩。
一直到筋疲力尽,到温蕴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他们依然拥抱着,交缠着,仿佛要将彼此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。
“我渴。”
温蕴的嗓子干到发疼,她蜷缩在秦战朝怀里,声音沙哑。
秦战朝亲了亲温蕴的额头,依依不舍松开了她。
“我去楼下给你倒水。”
彼此没有太多的经验,不知道这件事极其耗费体力,对水的需求也格外大。
毕竟他们一直在出汗,又或许不止是汗,总之,被单浸透了。
楼下客厅留着一盏壁灯,在这静谧的夜里带着几分温暖。
餐桌上有热水壶,还有彭叔留下的字条。
“厨房灶上有饭菜,若是需要,招呼我们即可。”
秦战朝扭头看看墙上的钟表,竟然凌晨两点钟了。
他们从午后到现在,不眠不休,简直太疯狂。
将温度刚刚好的水递到温蕴嘴边,扶着让她喝完一整杯水,秦战朝穿好衣服下楼,从后门穿过连廊走进厨房里。
厨房也亮着灯,灶膛间还有星星火苗,锅盖烫手,有食物的香味。
秦战朝掀起锅盖,只见里面有几样蒸碗与热汤,旁边的蜂窝煤炉子上还有个砂锅,里面是熬出胶的银耳红枣汤。
他盛了一碗银耳汤,又挑了几样温蕴喜欢的菜,放在盘子里端上了楼。
温蕴半梦半醒,在秦战朝摇晃她时,她带着鼻音轻哼。
“饶了我吧,我实在……实在没劲儿了。”
秦战朝眼底满是怜惜与疼爱,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知道你没劲儿了,所以我端了饭菜,吃饱了再睡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