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巧姐收拾一番,便又带上门离开了。
温蕴实在不想回楼上卧室,现在她看到那张床就觉得腿肚子打颤儿。
二人站在窗边,隔着玻璃欣赏院里的秋菊。
彭叔正在打理花草,他将那些开败的花剪掉,又将几棵倒伏的菊花用棍子撑起来,安静忙碌着。
巧姐兴许是收拾完厨房,也去给彭叔帮忙。
老夫妻二人一边忙碌一边聊着天儿,只见彭叔剪下一朵浅粉色的花儿,整理一番插在巧姐已经苍白的发间。
巧姐笑到脸上皱纹舒展开,抬手扶了扶发间的花,不知道说了什么,彭叔笑得很是开怀。
温蕴只觉得这趟出行真好。
在这样的神仙地儿,遇到了这样的神仙眷侣,真是人生最奇妙的际遇。
“彭叔和巧姐没孩子吗?”
目送着彭叔与巧姐离开,温蕴终于开口询问。
他们已经挤在窗边的躺椅上,或者说,是温蕴躺在秦战朝怀里,惬意又温情。
秦战朝“嗯”了声。
“具体我不太清楚,只隐约知道是彭叔的原因,好像他当年是为了救巧姐才受了伤,导致无法再生育。”
前尘往事早已过去,秦战朝只记得很小时候,爷爷曾提及过彭叔与巧姐的事,但他记不太清楚。
只记得爷爷说过,正因为彭叔伤了根本,巧姐才鼓起勇气冲破世俗,嫁给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叔子。
男女关系说复杂也不复杂,归根到底还是那点事。
为什么新婚夫妻能蜜里调油,那是因为刚结婚时有新鲜感,那事儿很和谐与疯狂。
没有什么矛盾是不能用那件事来解决的。
而老夫老妻之后,彼此厌倦,就像是左手与右手的关系,只剩下责任与义务,最终分道扬镳的比比皆是。
可彭叔与巧姐,却依然相爱到老。
他们不光冲破了世俗的束缚,也冲破了命运的考验,没说一句“我爱你”,一举一动却都是“我爱你”。
“要是咱们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再亲密,还能相伴到老吗?”
温蕴伏在秦战朝怀里轻声问道。
毕竟这狗男人像是泰迪,对那事儿相当热忱与上瘾。
“会的。”
秦战朝亲了亲温蕴的发丝,说道:“你没搞明白一件事,那就是男女之间的亲密是出于爱。”
“爱不仅仅包括那种事,爱的含义很宽泛,爱的表达方式也不止那件事。”
“动物才能随心所欲和任何异性配种繁衍,那是出于禽兽的本能,人不是禽兽,我对你的爱,也不止是为了繁衍。”
下一刻,他忽然坐起,轻松将温蕴抱了起来,强迫她扶在玻璃窗上。
“但现在,我还是想做个满脑子只想繁衍的禽兽。”
温蕴竟然没有反抗。
她很是温顺与配合,任由秦战朝放肆。
她在迷乱中欣赏着窗外的秋景,而秦战朝则欣赏着独属于他的美景。
温蕴,就是他眼中最美的景……
在客厅折腾了很久,很疯狂很放肆。
温蕴无法直视那条铺在窗边的长毛地毯,每看一眼,都有种难以直视的巨大羞耻感。
巧姐看到这地毯会怎么想?那得多丢人啊!
正巧外面下起了秋雨,温蕴让秦战朝将那条地毯放在院子,假装地毯只是被雨水淋湿的。
一夜风雨飘摇,温蕴也像是风雨中的孤舟,随浪起伏。
似乎才入睡没多久,温蕴就被秦战朝晃醒了。
她连眼睛都没睁,几乎是出于本能的,就要去寻秦战朝的唇,一副迎合他的娇媚模样。
秦战朝差点没把持住。
“外面下雪了,要不要看看雪景。”
下雪了?
这才秋天哎!
不等温蕴睁开眼睛,秦战朝已经用被子裹着她,将她抱到窗边。
只见远处的山顶被皑皑冰雪覆盖,目光收回往眼前看,那两棵红枫的枝头落了薄薄的雪。
院子里的菊花也被薄雪半覆盖,但菊花却依然凌寒开放,甚至因为这场雪,花色越发妖冶绚烂。
好美!
温蕴再次庆幸他们在最美的季节来到这里,度过了人生最曼妙难忘的时光。
二人难得什么都没做,就这样相拥着,依偎着,欣赏着窗外的景色。
直到彭叔携着风雪匆匆回来,神色似乎很是紧张。
他不知道与巧姐说了什么,只见巧姐也瞬间变了脸色。
似乎发生了什么事,而且还是大事。
温蕴看了秦战朝一眼,随即夫妻二人极有默契分开,各自穿好衣服下了楼。
推门走到院子里,带着寒意的风吹来,温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彭叔,出什么事了吗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秦战朝沉声问道。
彭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