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副团长,不能让他们走,你妻子还在他们手上呢!”
祁爱民看到歹徒挟持着温蕴与老太太要走,他急声说道:“还有金阿姨,她可是……”
却见秦战朝摆了摆手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
温蕴和金阿姨已经为此吃了许多苦,他决不能让她们白白吃苦受罪。
人,要救,仇,也得报。
军区大院里,兰傲雪总觉得心神不宁,一颗心跳得厉害,眼皮子也直跳。
一向乖巧的小禾不知怎么回事,也一直在苦恼,家里一团糟。
“兰大姐!兰大姐!”
兰傲雪正在哄小禾,只见吴凤香失魂落魄闯了进来,声音都在发抖。
她一进门就找温蕴。
“温蕴在家吧?她应该没出门吧?”
“温蕴和战朝去京郊那边的山里住几天,怎么了?”
兰傲雪抱着小禾起身,刚说完,只见一向冷静的吴凤香双腿一软,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谣言啊!”
什么谣言?
兰傲雪的心跳得慌乱厉害,她快步走到吴凤香面前,急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我家温蕴出事了?”
不等吴凤香回答,蒋秋萍也踉跄奔来,脸上满是泪水。
“他们说蕴蕴被歹徒挟持了?不可能是不是?她应该在家吧?”
只见兰傲雪身形一晃,一手抱着小禾,一手扶住门框,才不使自己栽倒。
仿佛母女连心,小禾也哇哇大哭起来,嘴里一直叫着“妈妈,妈妈”。
“邱姐,你,你先把小禾抱到房间里。”
兰傲雪将孙女递给保姆,她勉强扶着门框稳住身形,看着吴凤香与蒋秋萍。
“你们是从哪里听说的消息?”
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?
不对,今天的秦诵允很反常,一连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,都提及了温蕴。
“是卫东说的!”
吴凤香答道:“卫东这几天休假,刚才接到个电话,他脸色很难看,我一直追问,他才说温蕴出事了。”
祁卫东对温蕴的心思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连秦战朝都很清楚。
只是因为祁卫东有分寸,从来没带给任何人困扰,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,也从未提及此事。
没人比吴凤香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了。
祁卫东嘴上说放下,其实心里一直没放下过温蕴。
现在温蕴出了事,他怎么能不着急担心?
蒋秋萍哭得厉害。
“说是蕴蕴被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给抓了,她那伙歹徒打她,让她下跪,她满脸都是血,……”
兰傲雪已经听不清楚蒋秋萍和吴凤香在说什么了。
她踉跄着抓起电话,脑子里竟一片空白,许久才拨通秦诵允办公室的电话。
很快,电话接通了。
“我的温蕴呢?我的儿媳妇呢?小禾的妈妈呢?”
兰傲雪听到丈夫的声音,她失控喊道:“你为什么还在办公室里?你为什么不去救她?”
秦诵允的声音也很是沙哑。
他安抚着兰傲雪,大概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温蕴是为了救六个婴儿,主动要做人质的?”
兰傲雪站在原地,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。
这个孩子是疯了吗?竟然和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做交易?她怎么……
兰傲雪心如刀绞,却无法说出半句谴责温蕴的话。
如果是她,她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命去换六个孩子的命,哪怕粉身碎骨也不后悔。
只是,只是小禾该怎么办?
那六个婴儿安全获救,或许很快就能回到父母身边团聚,小禾的妈妈又能否再回来?
兰傲雪一时两难,更觉得心痛不已。
这一瞬间,仿佛回到了当初秦宝珠去世时,她也这般痛不欲生和绝望害怕。
在兰傲雪心中,温蕴早已不止是儿媳妇,她也是女儿,与秦宝珠一样重要的女儿。
午后,增援力量赶来了。
从温蕴被抓走之后,秦战朝就一直没说话,他眼睛里泛着红血丝,神色阴郁,一直站在作战图前。
“秦战朝,怎么回事,你怎么保护温蕴的?”
祁卫东挟着一阵冷风冲进来,一拳打在秦战朝脸上。
“你踏马娶了她,就要保护好她,你为什么没保护好她?你为什么让她处于那样的险境里!”
或许外人只当这是一起简单的挟持人质事件,可祁卫东却很清楚,歹徒的手段有多狠。
用九死一生来形容温蕴当下的处境,一点都不夸张。
“那么多地方可以去,你为什么偏偏带她来这里?”
祁卫东又挥手打了秦战朝一拳,力道之大,当即就有鼻血涌出来。
此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