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温蕴被扔进破窑洞的那一刻起,秦战朝等人已经在外面守着了。
可是谁也没有急着闯进去。
他们就那么在外面守着,听着温蕴与金雪姬聊天,听她用庆幸的语调说幸亏秦战朝没看到她受伤的模样。
这个傻姑娘。
他看到了啊,甚至她被伤害的时候,他就在边上,却为了全局考虑而选择隐忍不发。
他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,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,心也像是被谁捏着,疼到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直到她收拾妥当,他们这才暴露自己准备开锁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个身影扑入了秦战朝的怀抱。
温蕴的身体在颤抖,她已经不在乎身边还有别人,就那么紧紧抱着他,依偎在他怀中,暴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。
她在哽咽,泪水一直滚落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小声叫着丈夫的名字。
“我在!温蕴,我在这里。”
秦战朝隔着布料,摸到了一手的血。
“你还好吗?温蕴?”
他抖着嗓子询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我还好,没受什么打伤,就一点皮肉之伤而已,你别担心冲动,一切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温蕴笑着开口,努力让自己的语调轻松一些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秦战朝不着痕迹将手上的血蹭到自己军装裤上,深深吸气,却不敢再用力抱她。
“行了,先别抱了,就算是皮肉伤,也让顾医生处理一下。”
祁卫东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。
比起爱而不得的嫉妒,更多的,则是心疼与担忧。
他一把将秦战朝和温蕴分开,又将站在后面的顾承简推上前。
“这不,你派上用场了。”
看到顾承简出现,温蕴又是震惊又是高兴。
“顾医生,你怎么来了?你来得正好,赶紧给金阿姨诊治,她昨晚差点就不行了。”
看到顾承简,温蕴仿佛看到主心骨,忙不迭将他拉到金雪姬身边。
众人心照不宣没有提及温蕴的伤,而且温蕴的伤比较复杂,在这地方也无法有效处理。
只能尽快将她解救出去,送往医院谨慎处理。
于是顾承简给金雪姬先进行检查,让她又服了几种药物,这才给温蕴处理暴露在外面的伤。
“先吃消炎药和止痛药,以防伤口发炎感染。”
顾承简递给温蕴双倍剂量的消炎药,沉声说道:“在临床上,很多外伤患者都死于感染,所以抗感染很重要。”
温蕴很是顺从吃了药。
现在看到了希望,她一点都不想死,她还是想活着回家与女儿团聚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进来的?外面放哨的,又去了哪里?”
她没听到打斗声和枪声啊。
“这是季淮之的功劳,他足够有钱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祁卫东撇嘴说道,从口袋里递给温蕴一把奶糖。
“吃点糖就不疼了。”
温蕴很聪明,瞬间就从这简短的消息里提炼出重要信息。
“所以昨晚给我送东西的人,也是季淮之用钱收买的?”
“那可不,钱给到位了,能解决很多麻烦的。”
祁卫东说道:“今早,季淮之又砸了一笔钱,我们才能如此顺利潜伏进来,这不,不费吹灰之力的,就找到你了。”
虽然祁卫东不愿意承认,但踏马的,钱确实是好东西。
早知道当初别当兵了,直觉去做生意赚钱。
现在已经来不及咯……
最后,祁卫东用一句俗语做了总结。
“小鸡尿尿,各有各的道。”
秦战朝一直搂着温蕴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们这趟来,除了确认你和金阿姨的安全之外,主要任务是摸清地形,为下午两点的进攻做好准备。”
他往外看了一眼,说道:“既然你们安全,那我们就要出去摸查地形,最重要是关押村民的地方。”
虽然很危险,但必须得尽快执行,拖得越久,就越难以确保人质的安全。
说完,秦战朝部署一番。
他让顾承简和陈平澜继续留在这附近保证温蕴和金雪姬的安全,其余八人分成两组。
一组找寻村民的关押点,一组摸查地形并把消息传递给外面。
“村民的关押点我知道。”
只见金雪姬拦住秦战朝,说道:“昨天他们带我们进来时,经过村子南边一处废弃的砖瓦窑,村民应该被关押在那里。”
因为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所以这些凶徒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,这反而给了金雪姬机会。
“门口有两个人看守,砖瓦窑最上面还有一个人,似乎还有两个流动哨交替巡逻,防守不算太严密。”
听到这消息,秦战朝喜出望外。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