窑洞里,陈平澜占据了门缝位置,金雪姬则凭借窗户的掩护,一老一少,配合极为默契。
陈平澜的枪法自然没什么可质疑的。
他要是没点本事,就算与秦战朝的情分再深厚,也不会升得如此迅速。
军区两次射击比赛中,陈平澜都拿了奖,说百发百中百步穿杨也不为过。
让人意外的是金雪姬。
温蕴一直守在这位不显山不显水的老太太身边,亲眼看到她用手里的手枪连续爆了两个凶徒的头。
她已经顾不上害怕了,眼底都是震惊。
这何止是老当益壮?这可以直接上战场杀敌了。
而且不同于她开枪杀人后的紧张与慌乱,金雪姬的神色很平静,甚至在开枪时,身上有杀气。
这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才有的强大气场。
金雪姬看着手里的枪,很是满意与感慨。
“这枪太好用了,比我们当初打仗时的匣子枪好用几百倍。”
“要是当初咱们有这么精良的武器配备,仗早就打赢了。”
陈平澜笑着说道:“现在我们赶上了好时候,别说实战了,就是平日训练,武器也很精良。”
刚说完,金雪姬又开了一枪,只见外面一个意图逃走的凶徒被击中后脑勺,当场毙命。
连陈平澜都一脸钦佩看着这位老同志。
“刚才一共来了十一个人,咱们击毙了七人,我估计这四个人都躲在咱们的射击死角里,怕是不太好对付。”
金雪姬的声音沉着冷静,对当前局势的判断很精准。
“咱们现在占据有利地形,只需要按兵不动等待支援就好,千万不能贪功冒险。”
她看出陈平澜想将剩下那四个人也击毙,当即阻拦他。
“虽然是一群散兵游勇,但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,攻不如守。”
陈平澜看了看手腕的表。
已经下午三点半了。
听外面的动静,估计战友们正在进行收尾,最多半个小时,就该结束战斗了。
这边,秦战朝刚击毙十多名逃窜的凶徒,只见祁卫东忽然快步奔过来,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有一伙凶徒往温蕴所在的窑洞那边去了,估计是打算挟持她与咱们谈判,大概十多个人,靠平澜一个,够呛防得住。”
听到这话,秦战朝脸色微微一变。
还是有漏网之鱼!
此处距离破窑洞不算太近,秦战朝一路狂奔,生怕自己来不及。
眼看着就要胜利了,眼看着就要带温蕴回家了,如果出了事……
他不敢想如果。
温蕴只是被那个女匪踢打受伤,他都心如刀绞难以忍受,若是她出了事,那他又该怎么办?
他们的女儿又该怎么办?
秦战朝连着翻了好几道墙,几乎是直线赶往温蕴藏身的地方。
刚到附近,他就听到几声枪响,惊得他双腿一软,心跳迅速加快。
强忍着紧张翻过最后一道墙,只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,而窑洞的门和窗都完好无损关闭着。
“战朝,我们没事,附近还有四个凶徒,你小心些!”
里面传来温蕴的声音。
像是天籁,瞬间安抚好秦战朝狂跳的心,他长长吐了一口气,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你们注意安全就行,外面交给我。”
正好祁卫东也赶到了。
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四个凶徒藏身的位置。
甚至不需要说话,他们一个眼神几个手势,就各自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秦战朝负责引诱敌人冒头,祁卫东开枪射击。
那四个穷途末路的凶徒哪里是这二人的对手?
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,四人皆被击毙。
秦战朝和祁卫东仍然不放心,将周边区域再次巡视了两次,确定没有漏网之鱼,才推门进去。
刚一进门,一道身影就扑进秦战朝怀里,从头到脚,将他摸了一遍。
“你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
秦战朝看着一脸青紫伤痕的妻子,想起她受过的苦,又是心疼又是愧疚,紧紧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温蕴伏在秦战朝怀里,整个人都安定下来,心里渐渐泛起了委屈与后怕。
她攥着他的领子,忍不住呜呜哭出声来。
“我杀了人,她流了好多血,到死都瞪着我,我……我好害怕。”
秦战朝知道第一次杀人的感觉,连他都一时无法承受,更别说温蕴。
“有我在,什么都不用害怕,她是坏人,她杀害了许多无辜百姓,她本就该死,你杀她并没有错。”
抱紧了妻子,秦战朝沉声安抚着,任由她呜呜痛哭,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。
一旁的祁卫东撇嘴,有点嫉妒有点不耐烦。
他对温蕴的眼光保持怀疑,他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