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躺到浑身骨头都僵硬了,顾承简这才允许她出院。
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拆掉,只是骨折的手指头还得继续打着石膏。
“不能碰水,不能劳累,虽然出院了,但还是尽量卧床休养。”
出院前,听着顾承简下医嘱,温蕴很想堵住大哥的嘴。
不是,这都出院了,怎么还卧床?我都快躺到发霉了!
“骨折的肋骨真不用处理吗?”
秦战朝虽然略懂医疗常识,甚至自己以前也在战斗中肋骨骨折过,可涉及到温蕴,他还是格外谨慎和紧张。
“我看过你的病历,你也曾多处肋骨骨折,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顾承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笑着问道。
“没处理,当时战事胶着,只要还能动就得继续打,后来就没再管过。”
秦战朝答完,又说道:“但温蕴和我不一样,我皮糙肉厚不怕疼,她一个女孩子,哪里受得了这种苦?”
“只要不剧烈运动,会慢慢愈合的,问题不大。”
顾承简忍不住笑,说道:“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副团长,竟也有害怕的时候?”
“废话,你老婆出事你能不怕?要是陈西茹回头生产时……”
秦战朝刚开口,顾承简就一改刚才的冷静,跳起来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少乌鸦嘴,别咒我老婆!呸呸呸!”
顾承简急得脸都红了。
开什么玩笑?这要是陈西茹出事,他的天就要塌了。
“那你还笑话我?呵……”
秦战朝瞥了顾承简一眼,俯身就要去抱温蕴。
“我可以走!”
看到秦战朝的动作,温蕴的眼皮子直跳。
大哥最近是抱上瘾了,走哪里抱哪里,她都快成他随身的挂件了。
“顾医生不是说了嘛,注意休息,从这里到门口,要下楼梯,还要穿过两条走廊,运动量太大。”
秦战朝不理会温蕴的反抗,硬是将她拦腰抱起。
身后,跟着两个战士,帮忙拎着温蕴的东西,一脸暧昧看着副团长两口子秀恩爱。
温蕴反抗不得,只能被迫接受。
伏在秦战朝怀里,任由男人抱着她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与楼梯,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,将她放到门口那辆军牌吉普车里。
待温蕴坐上车,秦战朝端详着她的脸,忍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养了半个月,她脸上的淤青也消了,不再有当日刚解救回来的肿胀狼狈。
“真好。”
秦战朝没忍住,俯身捧着温蕴的脸,重重亲了好几口,当着两个小战士的面,一点都不顾及。
温蕴反倒红了脸,伸手要去推他。
“你别乱来,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
“看就看呗,我亲我老婆犯法吗?我持证上岗,难道还要我把我的结婚证甩给他们看不成?”
秦副团长什么都不在乎了,他现在心满意足别无所求。
车子刚停在秦家门口,兰傲雪已经抱着小禾迎上来,一脸喜色。
“哎哟,可算是回来了,我等得急死了。”
原本她是想亲自去接温蕴出院的,奈何小禾缠人,她只能先顾着孙女这头。
自打吃过早饭,就一直站在窗口等啊盼啊,可算是盼回来了。
“小禾。”
温蕴看到可爱的女儿,心情越发好,伸手就想去抱,却被秦战朝阻拦。
“干什么呢?心里没点数吗?”
女儿在面前却不能抱,温蕴心里甭提多失落了。
秦战朝笑笑,将女儿抱过来,让小禾满是口水的脸贴在温蕴脸上。
母女连心。
哪怕平日里都是奶奶照顾,但看到妈妈,小禾依然格外开心,手舞足蹈咿咿呀呀,口水蹭了温蕴一脸。
“妈……妈……”
小禾含糊不清喊妈妈,温蕴的心柔软又满足。
她忍不住亲吻女儿的额头,不在乎女儿的口水蹭在自己身上。
人生,似乎圆满了。
天正好冷了,温蕴不再出门,就这么老老实实在家养病。
梁雪莹、陈西茹和穆燕君轮流过来陪她说话,偶尔,她们会一起过来,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很是热闹。
穆燕君和梁雪柏的婚礼已经被提上议程,就下个月。
“这么急吗?”
听到婚礼时间,温蕴大吃一惊。
从二人确定关系到结婚,细细算下来竟不到三个月,这未免也太快了。
陈西茹碰了碰温蕴的胳膊,笑得暧昧。
“不快不行啊,再拖下去,肚子就大了。”
听到这话,温蕴瞪大眼睛望向穆燕君,却见她一脸羞涩低下头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拖下去肚子变大了?”
梁雪莹身为穆燕君的准小姑子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