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穆燕君主动的。
在解救人质的行动中,梁雪柏受了伤,虽然不严重,却让穆燕君很是后怕。
她在军区大院里长大,见过太多太多的牺牲与死亡。
前一天还正常下班、与女儿老小一起吃晚饭的军官叔叔,第二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,被葬在烈士陵园里。
活着的人痛不欲生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纾解内心的恐惧,于是不顾梁雪柏还受着伤,硬是和他……
梁雪柏爱穆燕君,他哪里能抵抗她的诱惑?
她那样主动,那样依偎在他怀里,去扯开他与她的衣服,没有章法亲吻他的唇和脖子……
到后来,他们互相奔赴,在鲜血与疼痛之中,成为了真正的爱人。
然后,一发入魂。
当穆燕君发现例假没来时,身为妇产科医生女儿的她,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她没藏着掖着,甚至没告诉梁雪柏,直接去母亲科室挂号,说要查是否怀孕。
母亲惊得眉毛直抖,给她开了化验单,等两个小时后,拿到结果。
阳性,怀孕了。
敬业爱岗的薛荔第一次早退,在办公室给丈夫穆洪州打电话,让他马上回家,顺便带上梁雪柏。
当那张怀孕的化验单摆在茶几上,摆在穆洪州和梁雪柏面前时,两个男人都惊呆了。
梁雪柏几乎想也不想,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甚至做好被穆洪州打一顿的准备。
本就是他的错,他愿意承受所以。
穆洪州心里也生气,但事已至此,总不能真把人打死吧?
于是婚礼提前,赶在穆燕君肚子打起来之前先把事情办妥。
“已经领证了。”
穆燕君红着脸说道:“怀孕第二天,我们就领了证。”
所以虽然没办婚礼,但严格意义上来讲,他们也是合法夫妻了。
梁雪莹从准小姑子变成了正式小姑子,可她一无所知。
“啥?燕君姐你说啥?你和我二哥已经领证了?所以,你俩这算是,结婚了?”
她一脸呆滞懵逼,表情可爱又好笑。
“不是,这么大的事,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真的好气啊。
穆燕君其实也有点心虚和内疚。
面前这几人都是她最信任的朋友,她本不该瞒着,可事情一茬接着一茬,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不管怎么样,这是好事。”
温蕴抿着唇笑,说道:“雪莹,你以后得改口叫二嫂了!”
“我不,我偏要叫燕君姐。”
梁雪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儿,她一点都不气穆燕君与二哥瞒着她领证的事,她高兴得很。
甚至还一脸期待摸了摸穆燕君平坦的小腹。
“和我小侄女或者小侄儿打个招呼。”
不是谁都有梁雪莹天命女主的本事,一怀就是三胞胎。
穆燕君肚子里只有一个,不论男女,都很受期待。
梁家老爷子得知穆燕君怀孕,简直喜出望外。
虽说梁雪莹已经生了三个孩子,但孩子姓宋,归根到底不算是梁家的。
穆燕君肚子里的,才算是梁家的孩子。
“两家都说好了,不论男女,第一个孩子姓梁,第二个孩子姓穆。”
晚上秦战朝回家,温蕴迫不及待告诉秦战朝这个好消息。
“难怪梁雪柏这小子最近情绪很高昂,我只当他是谈恋爱了春风得意,没成想他直接当爹。”
秦战朝一边兑热水,一边笑着开口。
“如此倒也好,穆燕君结婚生孩子,也省得你时不时拿过去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挤兑我。”
温蕴有时候故意装吃醋,弄得秦战朝与兰傲雪都很是无语,偏她又不是真生气,纯粹就是开玩笑。
“以后人家结了婚,你可不许再胡说了,你不在乎,梁雪柏在乎呢。”
秦战朝走到床边,帮温蕴脱衣服洗澡。
温蕴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只剩一根手指头上石膏没有拆掉。
浴桶里兑了热水,温蕴举起手,任由秦战朝替她脱了衣服,将她抱进卫生间,放在热乎乎的浴桶里。
自打受伤,她一直没好好洗过澡,都是秦战朝拧了热毛巾给她擦一擦,难受得很。
“手别沾到水。”
秦战朝一把抓住温蕴打着石膏的手,让她整条胳膊都搭在浴桶边缘,随即,自己也开始脱衣服。
温蕴看到了,没阻止,甚至心底有些隐隐的期待。
自打在山上的别墅里真正开了荤,她也食髓知味,有点喜欢上那事儿了。
奈何这些日子身上有伤,秦战朝一直很老实本分。
最多就是亲两口,规矩得很。
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温蕴的心怦怦跳,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……
然而左等右等,预想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