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干嘛?”
秦宝珠凶巴巴朝他喊道,嘴角却不由扬起来。
乔野也笑了。
“你这么好看,我不能多看两眼吗?”
这话取悦的秦宝珠,她傲娇“哼”了声。
“早上是吃蜂蜜了,嘴巴这么甜?还是最近忙着和女孩子约会,学了些哄人的本事?”
乔野忙不迭站起来,篮子里的菜撒了一地。
“我没有和别人约会,我一直在家学习呢!”
看到乔野这慌张的模样,秦宝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谅你也没那个胆儿!”
她上前踢了乔野一脚,很轻,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还和我吵架吗?我冲我发脾气吼我吗?”
乔野摇了摇头,说道:“姐,我错了,你别和我生气,行吗?”
秦宝珠又“哼”一声,没说原谅,也没说不原谅,扭头窝在沙发里吹风扇了。
吃过早饭,兰傲雪出去买菜,乔野这才道明来意。
“那几个混混找我了,说怕再闹下去,把葛鸿老娘给逼死,所以让我问问,下一步该怎么办。”
论起来,秦宝珠都好几个月没记起葛鸿这个人渣了。
一直忙着乔野高考的事,她哪里还有别的精力操这些闲心。
“去看看。”
秦宝珠啃着青苹果,咬了两口觉得酸,皱着眉头一脸嫌弃。
乔野伸手将她吃剩的苹果拿来,几口就吃光了。
温蕴和秦战朝也闲着,于是四个人一起搭乘公交车去了葛鸿家。
葛鸿与老娘被迫搬家了。
自打当初他们算计秦宝珠不成,就陷入了难以摆脱的噩梦里。
那几个小混混就像是无底洞,勒索了一笔又一笔,没有半点信誉可言。
到最后,葛鸿老娘的棺材本都被掏出来,却还是无济于事。
这帮泼皮,不给钱就打砸闹事。
今天往家里扔只死猫,明天往家里扔只死狗,鸡血泼在床上,死蛇挂在门框上,葛鸿老娘被吓晕过去好几次。
于是母子俩偷偷搬家,试图摆脱这伙人。
奈何消停了没几天,那些人又找上门来,狮子大张口的,直接要一千块。
一千块?
现如今,这母子俩手里连十块钱都没有!
葛鸿老娘终于崩溃,昨晚半夜忽然发疯,拿起绳子就要上吊,要不是葛鸿发现得早,只怕这会儿人都硬了。
小混混们也没想真闹出人命,于是找到乔野,问问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秦宝珠站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土房子前,只觉得人生讽刺。
上一世,葛鸿娶了她,住在她陪嫁的四合院里,将她的嫁妆据为己有,甚至交由他母亲保管。
他们母子吃香喝辣好不快活,没几天就把自己当做城里人……
“姐,是不是很想回到上一世,几巴掌把自己抽醒。”
温蕴看着秦宝珠的脸色,抿着唇偷笑。
秦宝珠看了温蕴一眼,忍不住长长叹气。
“你说我他娘的,上一世到底在想什么?脑子是被驴踢过了吗?就这么被这一对儿畜生母子拿捏住,甚至连命都丢了。”
到现在,秦宝珠都想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。
或许,这就是当局者迷吧。
屋里传来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嚎声,带着怨怼与愤怒。
“都怪你贪心,非要听孙桂芳的鬼话,非要高攀那秦家小姐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你配得上她吗?”
“现在好处没捞着,我连安稳日子都没得过,我天天做噩梦啊,我天天梦到那秦家小姐变成鬼找我索命。”
……
短暂沉默,屋里传来葛鸿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你怪我?你怎么有脸怪我?不是你让孙桂芳给我找一门好亲事吗?不是你说要找有钱人家的小姐吗?”
“当初你不是很高兴吗?你说等秦宝珠进了门,就让我把她吃得死死的,你来管家,你好好树婆婆的威风。”
“现在吃了亏,又埋怨起我了?要不是你们从中作梗,没准我和秦宝珠会一见钟情呢!”
门外的秦宝珠“啐”了一口。
“做你妈的黄粱美梦!”
上一世里的母慈子孝是建立在衣食无忧的基础上,而他们的衣食无忧则全然仰仗秦宝珠的嫁妆。
现在没了钱,哪还有母慈子孝,只有两条互相撕咬的落水狗。
“你还敢怪我?当初要不是因为你,我早就改嫁给城里人了,都怪你拖累我,害得我临老没好日子过。”
葛鸿老娘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早知道就该掐死你这个白眼狼……啊!你干嘛?”
屋里传来一阵咣里咣当的声音,还有葛鸿老娘的尖叫声,与葛鸿咬牙切齿的吼骂。
“你想掐死我?好啊,那就看看,咱们谁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