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，俯身轻嗅，仿佛闻到了属于秦宝珠的香味。
这套衣服，或许在秦宝珠卧室里放置过一段时间，又或许，她的指尖也曾触碰过布料。
发了很久的呆，乔野终于回过神来，继续将包里的东西往外拿。
有饼干点心，有苹果橘子，还有几个饭盒，里面是今晚餐桌上的肉菜，在室外的寒风里早已凝固。
但没关系。
他可以拿到食堂热一热。
包的最底层，是一个小小的、眼熟的铁皮盒子。
乔野在秦宝珠卧室的窗台上看到过这个铁皮盒子，她用这个铁皮盒子存放一些杂物。
此刻，铁皮盒子里放着一枚挂了红绳子的钥匙。
这是四合院的钥匙，红绳子也是乔野当初绑上去的，归还钥匙时，他没有解开红绳子。
除了钥匙，铁皮盒子里还有几百块钱，与一张借条。
“今有乔野借秦宝珠三百五十块钱，利息三厘，五年内连本带利还清。”
右下角的日期是今天，借款人一栏空着，显然是在等乔野签字。
她知道他手头拮据，她知道他一边读书一边赚生活费和学费。
哪怕半年没联系，但她一直默默关注着他，甚至为了照顾他可笑的自尊，还弄了这么个借条。
她为他付出这么多，可他呢？
他可真是个混账！
乔野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，甚至连大衣都没穿，只穿着件单薄毛衣，就那么奔进风雪里，一直走到学校门口的门卫亭里。
他给了门卫亭大叔两毛钱，拨通秦家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，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是陈政。
“我找秦宝珠。”
乔野默了默，沉声开口。
“宝珠喝得有点多，这会儿已经睡下，就别打扰她了。”
陈政听出是乔野的声音，说道：“乔野，原本有些话我不该说，但我以为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