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野下班回家时,发现丈母娘竟也在。
“妈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鸡蛋和青菜,一边在水龙头下洗手,一边到处寻找秦宝珠的身影。
终于,在卧室床上看到妻子侧躺的背影。
她醒着,懒洋洋枕着胳膊,媚眼如丝,让乔野觉得口干舌燥。
如果不是丈母娘还在,他一定不管不顾扒光她……
先喂饱自己,再做饭喂饱她。
只可惜丈母娘就在外面,他就算再有贼心,此刻也不敢有贼胆。
只能在妻子柔软馥郁的红唇亲了几口。
“我去烧饭。”
乔野在厨房里忙活,兰傲雪给他打下手。
“她不上班,还等着你伺候她,你也不生气?”
从乔野进门开始,兰傲雪就观察着这对小夫妻的言行举止。
女儿就那么躺在床上不动弹,她都看不下去,乔野却习以为常,进门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以至于没发现秦宝珠的身体异常。
“生气什么?我娶她进门,又不是让她给我做饭当保姆的,她的手又白又嫩,用来洗菜生火多浪费?”
比起做这种粗活,她白嫩柔软的小手有更大的用处,比如在床上……
兰傲雪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把她惯得太娇气了。”
到底没忍住,兰傲雪斟酌着说道:“但今天也不能怪她,毕竟今天去医院,医生说她现在需要静养。”
乔野正在洗菜的手一顿,忙不迭回头看兰傲雪。
“怎么了?宝珠不舒服吗?”
兰傲雪就知道自家闺女又在胡闹,压根没给乔野说正事。
“你去问她吧。”
于是兰傲雪也抿着唇笑,故意卖关子不吭声。
乔野脸色微变,把菜扔进水盆里快步冲进卧室,径直半跪在床边,轻抚秦宝珠的脸颊。
“怎么了?妈说你们去了医院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他凝视秦宝珠,发现她的脸色确实有点苍白,声音都是哑的。
“是我前几天晚上太过了吗?”
新婚燕尔,他知道自己过于贪心与放纵,好几次难以控制,竟将秦宝珠折腾到几乎晕厥……
秦宝珠摸了摸乔野的脸。
“以后,你确实不能那么胡来了。”
她握住乔野的手,撩起衣服,将他宽厚粗糙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医生说,怀孕前三个月要克制。”
乔野先是“嗯”了声,是在回应前一句话。
但过了几秒,他猛然抬起头来,眼神里带着不敢相信的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医生说了什么?”
秦宝珠笑,用胳膊肘撑起身体,亲了亲乔野的脸。
“你少装,你分明听清楚了。”
乔野猛然收回了手,不可思议站起身体后退几步,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宝珠的肚子。
很平坦,连一丝赘肉也没有,泛着细腻莹白的光。
他与她的孩子,已经在这里悄然孕育了吗?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他有些无措,连语气都是结巴的,以为是在做梦,甚至狠狠掐了大腿一把。
疼,好疼。
“傻了是吗?”
看到乔野那傻样,秦宝珠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掐自己干什么?不嫌疼吗?”
乔野终于走了过来,这次直接双膝跪在了床边,一手握住秦宝珠的手,一手贴在她小腹。
“我要当爸爸了,是吗?”
“爸爸”这个称呼,让乔野的声音止不住颤抖。
他很小就没了父亲,他不知道父爱是什么,甚至他没想过自己会有做父亲的那一天。
在遇到秦宝珠之前,他过得颠沛流离浑浑噩噩,从没想过将来,每一天,他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
可现在……
他要当爸爸了。
他深爱的女人孕育着他的孩子,再过几个月,将有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降临到这个世界上。
将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血亲。
“是呀,你要当爸爸了。”
秦宝珠爱怜摸了摸乔野的脸,说道:“才刚怀上一个多月。”
她努力回想是在哪次怀上的,但最终无果。
太频繁了,用夜夜笙歌来形容也好不夸张。
哪怕是生理期不能做什么,乔野也爱不释手抱她亲她,像是不知餍足的兽。
但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乔野将脸轻埋在秦宝珠怀里,深深吸气。
秦宝珠敏锐感到有一抹温热穿透单薄的布料,落在她心口位置,带着一点灼热,她忍不住抱紧了他。
第二天上班,乔野逢人就笑,与他以往冷清稳重的形象极为不符。
“怎么了这是?升官发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