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二人餍足之后,乔野给秦宝珠擦洗一番,二人相拥而眠。
半夜,秦宝珠被腹中胎儿踢醒,正要翻身,却察觉到乔野不正常的呼吸。
像是做了噩梦,他浑身冷汗涔涔,呼吸也格外急促,嘴里在喃喃喊着什么。
秦宝珠凑近去听,才听到他一直叫她的名字。
“乔野?乔野你醒醒,是做噩梦了吗?”
轻轻摇晃着乔野的胳膊,秦宝珠担忧说道。
许久,只见额头冷汗涔涔的乔野猛然睁眼,哽咽大叫一声“宝珠”。
秦宝珠拧开床头灯,紧紧抱住乔野。
“我在呢!乔野,我在这里呢!”
乔野眼神涣散通红,甚至眼角有泪,他身体在颤抖,声音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,就那么盯着秦宝珠。
“宝珠,宝珠……”
他傻愣愣看着她,一声接着一声叫她的名字,像是哭了。
“我在。”
秦宝珠握住乔野的手,先是贴在自己脸上,随即又贴在小腹上。
“孩子也在呢。”
孩子……
乔野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,他咽了咽口水,环顾四周,最终视线落在秦宝珠身上,用力抱紧了她。
“我做了个很可怕很逼真的梦,宝珠,我好害怕。”
他的脸埋在她颈子间,声音颤抖不止。
“我梦到你嫁给了葛鸿,可是他对你不好,他骗了你。”
“你怀了他的孩子,他却和他老娘合伙害死了你,你……你七窍流血,你一直哭着喊好痛。”
“我想救你,我想抱你,血流得到处都是,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,甚至我碰不到你,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。”
……
梦里的场景逼真,真到让乔野心如刀绞无法呼吸,仿佛那是发生过的事。
这一瞬间,秦宝珠潸然泪下。
她没想到乔野会梦到她的前一世,会看到她最绝望痛苦的瞬间。
乔野似乎还没从梦里走出来,还颤抖着身躯,一直哽咽呼喊她的名字。
“别怕,乔野别怕,那只是一场噩梦而已。”
秦宝珠轻轻抚着乔野的背,笑中带泪。
“我的丈夫是你,我不会被坏人谋害,我们的孩子也会平安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