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少瑛的三个朋友作证,证明他没有说谎骗人。
待孔倩点头说自己相信,郎少瑛这才松一口气,不由分说开始赶人。
“少瑛,你这煞费苦心呐。”
招待所楼下,三人看着多年的挚友,忍不住笑道:“当初你和婉月结婚,也没见你如此上心,怎么着,这次动真格了?”
“这不是废话嘛,婉月都去世十几年了,少瑛一直未婚,偏偏栽在这个小姑娘手里,不是动真情是什么?”
有人笑着调侃。
“你以为他专程把咱们请到这里,是为了叙旧的?丫的就是利用咱们,给他小妻子解心结呢!”
郎少瑛倒也没反驳,笑着默认了。
“我当初娶她,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,不怕你们笑话,她那时候有对象,是我强抢过来的。”
三人闻言皆是目瞪口呆,似乎不敢想象郎少瑛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也能为了个女人而又争又抢。
“难怪你防我们跟防贼似的,连名字都不告诉你老婆,也是,你这种小三上位的,最踏马鸡贼了!”
几人一阵哄笑,又调侃几句才离开了。
回到房间,孔倩还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郎少瑛摸了摸她的脸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换衣服,咱们去拜访我老师。”
说是换衣服,但回到房间里,郎少瑛将孔倩摁在镜子前又折腾起来。
光影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屋里半明半暗,孔倩被迫抬头,看着镜子里颤颤巍巍的自己,忍不住闭上了眼。
“宝宝,睁开眼睛看着我。”
郎少瑛从背后咬着孔倩的耳垂,声音哑得厉害,也性感到让人腿脚发软。
架不住郎少瑛的强势,孔倩睁开雾蒙蒙的眼睛,与镜子里的男人目光纠缠。
及至最后,她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像是随波逐流的孤舟,在惊天骇浪里起伏漂流……
一直到下午两点钟,二人才出了招待所的大门。
“腰还酸不酸?嗯?”
司机在前面开车,郎少瑛与孔倩坐在后排,他抬起胳膊搂着她的肩,声音很温柔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这些,有人在呢。”
看着前排的司机,孔倩的脸很红。
郎少瑛心情好得很,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害羞的模样真可爱。”
孔倩:“……”
车子停在军区大院门口,孔倩猛然瞪大了眼睛,语气微微颤抖。
“怎么,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哦,我忘了告诉你,我的老师就住在军区大院里,你应该也认识,姓秦,叫秦诵允。”
听到“秦诵允”这个名字,孔倩的身躯一颤。
秦诵允,不就是温蕴的公公嘛!
这是要去温蕴家?
司机已经在门口登记结束,随着大门缓缓打开,车子驶入大院里。
看着熟悉的景色,孔倩忍不住想起那些往事。
温蕴,穆燕君,霍萃雯,还有差点成为她大姑姐的陈西茹……
她们是最好的朋友,曾有过最快乐的回忆,可现在,她没脸见她们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车子刚停在秦家门口,孔倩一下车,就看到拎着保温桶的陈西茹。
两个女人四目相对,都不觉停下了脚步,片刻,孔倩别过脸,不敢再看一眼,忍着泪水就要躲避。
“孔倩!”
陈西茹快走几步追来,从背后叫住了孔倩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?”
孔倩不敢去看陈西茹,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早已无声滚落。
“您是孔倩的丈夫吧?”
陈西茹看着一旁的郎少瑛,微微一笑。
“我是陈西茹,是孔倩的朋友,我想……和她单独聊聊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郎少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:“我先去秦家拜访,你们聊完之后,将她送进来就是。”
说完,郎少瑛拍了拍孔倩的肩膀以示安抚,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这才进了秦家的院子。
司机也将车子开走了,海棠树下,只剩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。
“你哭什么?”
陈西茹绕到孔倩面前,看着女孩脸上的泪水,眼里满是心疼与怜惜。
“不管你和平澜是什么关系,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,起码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拿出手帕擦去孔倩脸上的泪水,陈西茹问道:“他对你好吗?”
片刻,孔倩轻轻点头。
陈西茹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,你过得好,我们就都放心了,你这小没良心的,一走就是一年多,电话也不打一个,信也不写一封,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?”
她笑着说道:“我们几个还在商量去花城探望你呢,只是燕君姐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