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依然很微弱。
就在此时,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病房里死寂悲伤的气氛。
孔倩回头看,只见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女兵快步走了进来,脸颊还有几道没有消退的伤疤。
看到孔倩时,女兵的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朝她友好微笑。
“你好,我叫刘蔓,是陈平澜的战友。”
刘蔓虽然是女兵,但不是文工团或者通讯连那种不上战场的女兵,她是真上战场打仗的,单兵作战能力不输给男兵。
“陈平澜是为了救我才受重伤的,如果不是他,我恐怕已经被炸弹炸成了碎片。”
刘蔓一边说着话,一边在脸盆里兑水,打湿毛巾给陈平澜洗手洗脸。
“他若是能醒来,不管是伤是残,我都一辈子照顾他,他若是醒不来……”
顿了顿,刘蔓说道:“我也一辈子不嫁,将来死了,按照我们老家习俗,与他配阴婚合葬。”
说到这里,刘蔓抬头看着孔倩。
“我知道你,我在陈平澜的日记本里见到过你的照片,他喜欢过你,可惜你已经嫁人了。”
不等孔倩开口,刘蔓又说道:“他已经对过去那段的感情释怀,只单纯希望你能过得好,所以,你别辜负他的期待。”
“往前走好好活,才对得起无数战友的奉献与牺牲。”
刘蔓是典型的军人风格,直来直往雷厉风行,且有几分霸道。
“以后,陈平澜就是我的男人,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,你身为前女友,好好装死就行。”
虽然有点蛮不讲理,可孔倩并不觉得唐突冒昧。
甚至,她心底有什么石头渐渐放下了。
“好啊,希望他早点醒来,这样,你也不必一辈子守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