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要如何弥补,我们绝无二话。”
这是最后一次,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方淑云收拾烂摊子。
沈云棠甩开了方淑云的下巴,起身,后退几步,接过沈迦应递过来的真丝手绢,仔仔细细擦着手。
冲着赵副院长展颜一笑,缓缓道:“想必您就是赵副院长了,那我就直说了,让她去大西南割橡胶,以后不得从事与医疗相关的工作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大西南,可是个好地方。
齐院长看着沈云棠,这小同志是不是太狠了,让一个女同志去大西南割橡胶,亏她也想得出来。
赵副院长还是有些不死心,“当真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?”
沈云棠把手里的手绢递给沈迦应,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,“赵副院长,希望你搞清楚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你以为你这个当舅舅的就当真没错吗?要不是你,方淑云敢做这些事吗?”
“我相信方淑云私藏我哥哥的电报和书信,完全是她的个人行为,你这个当舅舅的不知情。”
“但是不是同流合污,您说的清楚吗?”
赵副院长抬手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细汗,这女同志年纪不大,看人的时候带着笑意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同志。
怎么讲话这么犀利。
一旦上了军事法庭,他真的说的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