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老爷子心里的愧疚更甚,看了一眼落寞的孙子,主动道歉,“阿凛,这次是爷爷不好,爷爷给你保证,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,你不是喜欢骑马吗?爷爷把马场也送给你。”
二姨太死死的攥着手里的帕子,已经快被她给撕碎了。
梁红玉每次闹,老爷都会给荣霈凛补偿。
荣霈凛已经继承了梁家那么多财产,还有他父母留下的遗产,以后梁红玉名下的东西,也都是荣霈凛的,为什么还要和他们来争老爷手里的东西?
荣霈凛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,“谢谢爷爷。”
这些东西,他不缺。
爷爷愿意给,他就拿着,不能便宜二房。
荣老爷子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伤了孙子的心,打算处理完老二这事,把自己收藏的古董也送一部分给孙子,都是这个当爷爷的不好。
阿凛的品行,怎么可能差?
玲玲说的有道理,老二性子张扬,行事没有章法,在外面没少打着荣家的旗号行事,无形之中得罪了人,也是情理之中。
要真是荣家那个子孙知道了,也应该先和他这个当家人通通气,而不是直接登报。
这事闹大了,荣氏整个家族的人,都会脸上无光。
按说荣家在香港的影响力,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难道是沈家?
老二上次坑了沈家那个小辈,这是来自沈家的报复?
如果是,那他荣镇山认栽。
荣老爷子眼神落在二儿子身上,怒气涌上心头,“老二,你自己说,那个戏子是不是你在外面养的女人,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都已经见了报纸,两个儿子和他小时候长得那么像,父亲一眼就能认出来,荣青锋就是想隐瞒,也瞒不住了。
闭眼,索性,直接承认了,“阿珺不是戏子,她是我的女人,三个孩子也都是我和她生的。”
“阿珺不图名分,就只想留在我身边,她不想破坏我的家庭。”
“阿珺发现怀了孩子的时候,已经三个多月了,还是双胞胎,阿雅怀着阿玺已经快生了,我想着,不能让我的儿子踩着兄弟们的尸骨出生,好歹是两条生命,就留下了孩子。”
听父亲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合着那两个孽种能出生,还是因为他的错了,怪他没有早些从妈咪肚子里爬出来。
荣霈玺忍无可忍,也实在是忍不住了,眼神冰冷的盯着父亲,“爹地,妈咪生的才是我的兄弟,你在外面搞出来的孽种不是我的兄弟,我只有一个妹妹,她叫荣霈衫。”
荣霈衫握着哥哥的手,边哭边说道:“我也不承认他们是我哥哥,我只有一个哥哥叫荣霈玺。”
看到坐在远处长相出众的荣霈凛,荣霈衫小声补充道:“还有大哥,我就一个亲哥哥,一个堂哥。”
话落,客厅里一片寂静,落根针都能听的清楚。
荣霈衫壮着胆子继续说道:“红玉奶奶说的没错,他们是奸生子,奸生女。”
荣青锋听的脖子上青筋暴起,梁红玉侮辱他的爱子爱女,现在他的女儿当着他面都敢侮辱她的兄弟姐妹了。
是在挑战他这个父亲的权威。
朱秀雅干什么吃的,连女儿都教不好。
霈衫也是,长的没有雁雁好看,还不像雁雁乖巧懂事。
他不能对梁红玉做什么,还不能教训自己的女儿了?
荣青锋愤起,一巴掌就向荣霈衫呼了过去,荣霈衫吓的直接呆住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打在了荣霈玺脸上。
二房婆媳俩同时出声阻止,“阿锋/荣青锋。”
荣何美如抬手就是几巴掌,重重打在儿子身上,“阿锋,谁允许你打阿玺的?”
阿玺长这么大,她都没有碰过一指头。
她是疼爱儿子,没错。
但她也疼爱孙子。
阿玺是她第一个孙子,是不一样的。
荣青锋丝毫没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什么不妥,嘴里振振有词,“妈咪,不是我非要打阿玺,我要打的是衫衫。”
“衫衫说话太难听了,哪有说自己的兄弟姐妹是奸生子,奸生女的,我就是想给衫衫一个教训。”
“妈咪,你轻点,我知道错了。”荣青锋被亲妈打的求饶。
“衫衫是姑娘家,你往她脸上招呼,我打死你个混账。”
比起外面没有见过面的孙子孙女,荣何美如更疼爱养在身边的。
儿子为了外面的,对他们大打出手,她不允许。
荣霈玺的头被打的偏到了一边,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迹,眼神阴骘的直视荣青锋的眼睛,“爹地,你打够了吗?”
“不够,你就继续打,你就是打死我,他们也是奸生子,奸生女。”
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,要不是还听的见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被父亲一巴掌打的耳聋了。
这一巴掌,真疼啊!
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