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走到荣朱秀雅身边,仇视的盯着荣青锋,大声说道:“妈咪,别怕,外公和三个舅舅马上就到了。”
她有五个舅舅,还有两个舅舅有别的工作,没有在香港。
朱秀雅摸了摸女儿的头,吩咐她身边的佣人去请家庭医生过来,给儿子看脸上的伤。
荣青锋那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,她不敢想象那一巴掌要是打败衫衫脸上,女儿会打成什么样子?
荣青锋顶着两个巴掌印,脸色铁青,大女儿真是恃宠而骄,仗着有个好外公,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。
就知道和他这个父亲作对,向着朱家人。
怨不得他不疼爱这个女儿。
佣人急匆匆跑进来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老爷,朱家老先生,还有三位先生到了。”
荣老爷子长叹一口气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朱家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气势汹汹的进了荣家客厅,父子四人都长得人高马大,站在荣家客厅里,气势逼人。
看着外孙脸上的伤,朱老爷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荣霈衫看到外公国外,跑到朱老爷子身边,泪眼汪汪的开始告状,“外公,大舅舅,三舅舅,小舅舅。”
“爹地他为了外面的奸生子,奸生女,要打我,哥哥帮我挡了一下,爹地把哥哥打的嘴角都出血了,脸也肿了。”
“外公,衫衫害怕。”
朱家老大伸手摸了摸外甥女的头,温声安慰道:“乖,衫衫,有外公和舅舅们在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他只生了两个儿子,向来把外甥女当亲生女儿疼爱。
听外甥女说外甥脸上的巴掌,本来是要落在她脸上,朱家老大眼里的怒火不加掩藏,恨不得活剐了荣青锋。
朱家老三和朱家老五也在一边点了点头。
荣霈凛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朱家父子四人,朱家一直发展的不错,有一年中秋,朱家一大家子在新买的游艇上庆祝,老老小小都被水匪给枪杀了。
只剩下朱家老四的独子,因为着凉,没有上游艇,逃过一劫。
一个七岁的孩子,能成什么事。
偌大的朱家,就那么倒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水匪真的是水匪吗?
荣青锋够狠,连一直扶持他的岳家都不放过。
荣老爷子起身,走到朱老爷子身边,换上笑脸,“亲家,你先坐,有什么话,我们慢慢说,还有三位贤侄,你们也坐。”
“这次的事,都是老二的错,我绝不偏袒,你放心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朱老爷子给了三个儿子一个眼神,三人会意,找了一个位置坐下。
朱老爷子绕开亲家,选了一个位置坐下,盯着女婿,阴阳怪气道:“亲家,你在家是不是经常对阿锋动手?”
荣老爷子刚坐下,被亲家问懵了,言辞激动,“老子什么时候对老二动过手,几个孩子,老子可都没有动过手。”
朱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阿锋对衫衫动手,我还以为是家学渊源。”
“要不是阿玺这个哥哥爱护妹妹,衫衫经得住那一巴掌吗?”
屁的家学渊源,荣家没有那些。
荣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被亲家下面子,还是当着小辈的面,偏偏他还只有受着,谁让他生了个“好儿子”呢?
朱家老大看父亲和荣家伯父你来我往的差不多了,开始打圆场,“荣伯父,我们来荣家,也是想看看你们的态度。”
“荣青锋当年娶我妹妹的时候,可是说了,不纳妾。”
“这一点,他倒是做到了。”
“不纳妾,就去外面养情妇,情妇生的孩子只比阿玺小半岁,说是意外,是个人都不会相信。”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都说荣家二爷最像父亲,在外面乱搞的本事也是随了父亲。
荣青锋,和他大哥荣先生比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朱家老三,扶了扶眼镜,接过哥哥的话茬,“一次可以说是意外,后面那个小女儿呢?雁,忠贞之鸟。”
“荣青锋,你个混账,我妹妹还没死,你对外面的女人忠贞。”
“父亲,妹妹,我早就说了,妾生的儿子不能嫁,你们偏偏不听,现在好了,外甥被打成这个样子,母亲现在还被气的卧病在床。”说着,恨铁不成钢的看一眼脸色不好的妹妹。
朱家老三向来看不上荣青锋,偏偏妹妹喜欢,他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现在养情妇,闹得人尽皆知,让他们朱家脸上也跟着蒙羞。
荣朱秀雅听三哥说母亲气病了,心中无比悔恨,她应该听家人的话,荣青锋不是良配。
朱家老五看哥哥们发挥的差不多了,接着说道:“俗话说的好,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阿玺和衫衫也那么大了。”
“他们的父母要是现在离婚,对他们影响也不好。”
“外面那几个,虽然诞生的不光彩,毕竟也是荣家血脉,还是认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