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之内会下发牌照。”
“你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挂牌营业。”
“我今晚就回香港,申请银行牌照。”
“至于美钞和黄金,暂时还是存放在毕宅。”
阿霆建医院的地方,应该还有壹昇名下的地,划出一块地来建银行,要尽快落实的好。
明铧点了点头,沈伯父还真是雷厉风行,凌晨才说办银行,现在就拿到牌照了。
陈北征拿着一个行李箱,返回了沈老爷子的房间。
沈老爷子把会客厅让给了他们,自己去了卧室。
陈北征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白瓷骨灰坛,有些沉重的说道:“明铧,这是希芸的骨灰,遵照她的遗愿,火化了。”
雷希芸的骨灰一直都没有下葬。
他不相信明铧阵前投敌,他一直都想把希芸的骨灰,亲手交给明铧。
他现在做到了。
明铧颤抖着双手,接过了白瓷骨灰坛,眼泪砸在了骨灰坛上。
他的希芸。
他以为他们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了。
他再一次拥抱了希芸。
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陈北征伸手拍了拍明铧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。
把那个檀木盒子递了过去,“明铧,这是希芸的遗物,希芸带着明潇来找我的时候,身上就只剩下这一件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“她说是明家的传家之物,一直都是你师母在保管。”
“她说不后悔嫁给你。”
他没有失去爱人,无法感同身受。
明铧打开檀木盒子,从里面拿出那只翠绿的镯子,紧紧的握在手里。
新婚之夜,他亲手给希芸戴上的。
沈老爷子和陈北征离开。
陈北征叹了一口气,关上了酒店房间的门。
明铧抱着雷希芸的骨灰,手里握着那只镯子,泣不成声。
他们曾经许下了白头到老的誓言,他一直以为食言的那个人会是他。
没想到竟是希芸早早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