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浅灰色西装,脖子上系着深棕色领带,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只劳力士腕表,脚上是棕色手工定制的皮鞋。
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。
他边走边整理着腕间的手表,说道:“你们在前面带路,我开车跟着你们。”
椿叔点头,带着保镖先出去了。
——
荣青洲回到了这个阔别十几年的“家”,并没有熟悉的陌生感,也并没有多少物是人非的感概。
循着记忆中的路线,走到了客厅。
父子俩隔空相望,谁都没有先开口讲话。
荣老爷子看着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儿子,心里的火气压了又压,先出声打破了寂静,“老四,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?还记得荣宅的大门朝哪开吗?”
“荣宅这么大的地方,就当真把你放不下吗?”
“我一个当父亲的,还要从别人嘴里知道你回香港了。”
“荣家到底是怎么对不住你了?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对不住你了?”
他是真的很寒心,老四的气性就那么大吗?
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儿子这么犟,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,像极了钟晚晴。
老四突然就回香港了,他还以为这个儿子要等他或者是钟晚晴死了,他才愿意回香港。
老二的葬礼他不回来就算了,兄弟俩感情不好,可以理解。
老六的婚礼,他也不回香港,多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他这个父亲寄去的那些书信,发去的那些电报,也从来就没有回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