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霖友好的冲着妹夫笑了笑,“你好,妹夫。”
荣霈凛看着那个十多岁的小孩,问道:“六哥,这位可是侄子?”
沈云霖看了一眼小师弟,给妹夫介绍,“我的小师弟,宣临鹤。”
他和小师弟长得根本就不像,怎么会有人把他们认成父子俩?
荣霈凛听见那孩子姓宣,心里一咯噔,问道:“六哥,你在内地可认识一个叫宣渡舟的人?”
宣这个姓,并不常见。
沈云霖和宣临鹤都警惕的看着荣霈凛,特别是宣临鹤,犹如惊弓之鸟。
荣霈凛赶紧出声解释,“我帮一位长辈,寻找他失踪的妻儿,儿子就叫宣渡舟,夫人叫郑盈秀,儿子左侧腰间有一小块像蝴蝶的红色胎记。”
沈云霖和宣临鹤放松了警惕。
沈云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,说道:“我的老师确实叫宣渡舟,至于老师的母亲,很早就过世了,我不知道名字。”
“老师很早就被修女带去了英国。”
当年他是在牛津和老师认识的,老师是英籍华裔,后来辗转回到国内。”
宣临鹤想了想,神色复杂,小声的说道:“我爸爸左侧腰间确实有一小块像蝴蝶的红色胎记,但我不确定爸爸是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我爸爸被他们抓走了,一直都没有消息。”
要不是有霖哥,他真的要去当乞丐了。
这场运动,始料未及。
荣霈凛带着试探的口吻,说道:“小鹤,你想跟着我去见宣爷爷吗?”
沈云霖朝着小师弟点了点头。
如果小师弟的亲爷爷还在的话,对他来说,总归是好的,他们再好,毕竟只是外人。
寄人篱下,会不自在的。
宣临鹤点了点头。
他愿意跟着姐夫去见那个可能是自己亲爷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