诫了村里有些嘴长的人。”
“村里的人没有说闲话,花儿姐的死和村里的人没有关系。”
杨同志和江同志说了,花儿姐是受害者,很快就会被得无罪释放,村子里还是有些妇女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他们严厉的批评了,还是不听。
扣了几次公分,嘴长的那些人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。
沈淮屹转身看着来人,说道:“我们是江明月的儿子,这次是专程来看张外婆的,在院子外面敲门,没人应。”
“我翻墙进来,推开门,就看见张外婆上吊了,已经死了有些时辰了。”
孟一柱一听江明月,反应过来了。
明月是日本间谍调换到李家的,本来是姓江的。
花儿姐跟着明月去了部队,帮着明月带孩子,花儿姐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还能来花儿姐。
恶意调换孩子,花儿姐是不知情的,花儿姐给他们洗衣做饭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孟一柱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是村支书孟一柱,花儿姐走了,她和她爹是村子里的外来户,她在村里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。”
“我和保国会组织村里的人,好好安葬花儿姐。”
冲着他们对花儿姐的称呼,这几个孩子是知道感恩的。
花儿姐要是还活着,心里多少也能好过一些。
没一会儿,村长李保国就到了。
一路跑着过来的,气息不稳,额角还冒着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