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荣山根本不惧,给了弟弟一个眼神。
荣磊后退两步,拍了拍手,唐宋和他的手下,就被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个个端着枪的一群保镖给围住了。
荣山和唐宋的眼神对上,唇角上扬,做了一个手势,“唐生,请。”
进什么庙,就要拜什么佛。
进凤凰台,就要守凤凰台的规矩。
唐宋给了手下得力干将一个眼神,他们手上的枪被黑衣保镖给收了。
他定睛看了荣山几眼。
抬脚进门。
黑衣保镖让开了一条路。
荣山把唐宋带到了三楼的包厢,并非荣霈凛经常宴客的地方,只是一个普通的包厢。
帮着唐宋打开包厢门。
唐宋进去之后。
荣山守在包厢门外。
唐宋进了包厢。
荣霈凛就坐在主位上,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“唐生,请坐。”
唐宋拉开椅子坐下了,坐在了对面。
暗自打量着对面荣霈凛。
仪表堂堂,温润如玉。
这是他对这位大名鼎鼎的荣生的第一印象。
这样的人,天生就活在阳光下。
见人三分笑,很有欺骗性。
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。
饶是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不计其数,面对对面这位年纪轻轻的荣生。
心底莫名的涌现出一股自卑感。
荣霈凛倒了一杯茶,放在转盘上,转到了唐宋面前,“唐生,请喝茶。”
他也在打量对面的人。
看起来并不像心狠手辣的人,手上确确实实沾着数不清仁人志士的鲜血,当然,其中不乏无辜之人。
他要放虎归山吗?
唐宋端起茶杯,没有丝毫犹豫的喝了一口。
他可不认为这位荣生会用不入流的手段,给他下毒,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