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谦和秦临川去了书房。
他们需要单独的空间。
他想到自己回内地,带着的另一项任务,问道:“子渊,你西北回来,知不知道一位叫宣渡舟的先生?”
棠棠特意和他交代了,让他同大侄子见面之后,留意宣渡舟先生的消息。
子渊同样是搞科研的,还是从西北回来的,或许可能知道宣渡舟先生的消息,多问几个人总没错。
子渊是可以信任的人。
秦临川听见宣渡舟的名字,藏在镜片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,“三哥,你怎么会知道宣渡舟这个名字?”
他们虽然都在西北做研究,但因为负责不同的领域,也没有在同一个研究所,他们只是i知道彼此的姓名,见面会打招呼,但没有私交。
早年他还没有被下放的时候,听说宣渡舟的儿子和他的得意门生去了一趟沪城,两人一起失踪了。
后来沪城公安在沪城找到两具无名尸,面目全非,身形和那两人的相似,怀疑是被敌特给害死了。
他很同情宣渡舟。
妻子没了,唯一的儿子也没了。
本来他还打算去探望宣渡舟,结果他手上的工作还没有完成,就被逮捕了起来,后面被下放了。
这次从西北返程,他倒是见过宣渡舟,还在一起吃了一顿饭,顺便聊了聊。
宣渡舟倒是比他幸运一些,这些年虽然没有人身自由,但其他方面的待遇都不错。
沈墨谦一听,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说道:“宣渡舟先生是我们家老六的老师,这次回内地,也是想打听打听宣先生。”
临鹤的事,等得到宣先生确切的消息再说。
秦临川眸色微动,问道:“沈家老六沈云霖?”
他认真的回想了一下,沈家老六应该是叫沈云霖,和老五是双胞胎,长得一模一样,他和榕榕结婚的那些年,这两兄弟都还是个孩子。
上一秒还争的你死我活,下一秒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。
他知道宣渡舟的学生叫沈云霖,也见过面,印象中那人不爱说话,他没把沈家老六和西北研究所里的沈云霖联系在一起。
宣渡舟是英籍华侨,回国之前在牛津任教,双胞胎好像就是在英国留学。
那么可以肯定的是,带着宣家小子去沪城的,宣渡舟的那个得意门生应该就是沈家老六沈云霖。
沪城公安在沪城找到的那两具尸体应该不是他们。
沈云霖带着那孩子去香港了。
不管怎么说,活着就好。
沈墨谦点了点头。
秦临川喝了一口茶水,说道:“三哥,我确实知道宣渡舟这个人,回沪城之前我还和他见过一面。”
“人还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据我所知,他应该会在明年开春调到京都,担任京都大学物理系院长。”
“宣家小子应该也还活的好好的吧!”
有些时候他都要忍不住羡慕宣渡舟,真是好运啊!躲过了十年动荡,早已确认死亡的儿子活的好好的。
话都说到这里了,沈墨谦直言道:“活着,牛津毕业,子承父业。”
“子渊,你是不知道,老六带着临鹤初到香港,两个人弄得跟野人差不多,头发都打结了,后面只能剃了头发。”
“棠棠家的阿忱那时候还不到两岁,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字‘丑’。”
阿霆这些年没少拿那事打趣阿忱。
小朋友哪里知道什么叫人情世故,美就是美,丑就是丑。
宣先生要调到京都大学工作,还真是意外之喜,以后内地的政策好了,临鹤,宣老,宣先生一家人会团圆的。
秦临川替宣渡舟高兴,宣家小子活的好好的,还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子承父业,也是学习物理的。
“三哥,宣家小子是在英国工作吗?”
这个时候回国,不是明智的选择,学习物理在香港除了教书,应该派不上用场,所以宣家小子应该是在英国工作。
沈墨谦点了点头,没有多做解释,宣爷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宣先生和宣爷父子分离几十载,宣爷的身份,他和宣先生之间的关系。
还有老六和临鹤活着的消息,不好到处宣扬。
谨慎一些行事比较好。
就让子渊因为临鹤暂时在英国工作。
秦临川在脑中捕捉找‘棠棠’这个名字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棠棠是?”
沈家小辈里面没有那个的名字里带棠字,是他出国以后,沈家新添的小辈,难道是三哥的女儿?
三哥和三嫂要是能有个孩子,也不错。
从前榕榕还在世的时候,就一直为这事发愁。
沈墨谦一看妹夫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他想多了,解释道:“棠棠叫沈云棠,沈家小九,我大哥和大嫂的女儿,四四年出生。”
“我和你嫂子没有儿女。”
秦临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