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霈寅抱着花束的手微微收紧,说道:“覃姨,恭喜你!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什么时候办婚宴,记得给我发请柬。”
好聚好散,还是体面一些。
覃秘书脑子还算是清醒,她年轻漂亮,工作能力也强,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开始新的生活,比继续给老男人当没名没份的情人要好一万倍。
爹地找情人,对妈咪来说是伤害,对覃秘书来说,又何尝不是呢?
身为人子,他不好去评判长辈的是与非。
覃秘书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,回道:“谢谢。”
“我和Mark已经公证结婚了,我们都没有亲人,婚宴就不办了。”
“我们下周一就走。”
Mark和她一样,都是孤儿院长大的,相互取暖,一直都是家人般的存在,她很依赖Mark。
他们本来早就应该在一起了。
明明他们约好了大学毕业就结婚,可惜造化弄人。
荣霈寅最后不死心的问了一句,“覃姨,我爹地在你眼里算什么?是不是因为他下现在出车祸了,成了残疾人,你看不上他了。”
当然,他并不觉得这是错。
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。
覃秘书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老板,Gary只是我的老板,我们并没有超出老板和员工之外的关系。”
“我只是Gary放在明面上的挡箭牌,他真正的情人不是我,这件事慧姐也知道。”
她真的很佩服豪门里的女人,太能忍了。
她无数次的恨自己长了一张还不错的脸,从英国留学回到香港,进了荣盛集团,就被Gary给盯上了,成了他的秘书兼任‘情妇’。
她本不想从,Gary用她和Mark的前途威胁他。
她自己倒是无所谓。
Mark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建筑设计师,她不能也毁了他,凭着荣家在香港的地位,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好在不是真的要她当情妇。
荣霈寅神色诧异,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覃姨,那我爹地真正的情人呢?”
不可能没有情人,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。
又不是脑子缺根筋。
怪不得妈咪让他们叫覃秘书覃姨,还让他们尊重她,怪不得妈咪喜欢给覃姨买东西,两人见面都是说说笑笑,一副交情不错的样子。
他们还以为妈咪是太爱爹地了,爱到对爹地的情人也爱屋及乌。
原来,不是那个样子。
覃秘书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,递给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,说道:“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叫苏玉琴,是Gary的初恋,还是大学学妹。”
“她有一个女儿叫苏佩妍,今年十八岁,在伦敦大学留学。”
“苏玉琴的住址在照片后面。”
要是在医院遇不到荣霈寅,她也会在出国之前见他一面。
慧姐一直都对她不错,现在慧姐死了,她怎么可能看着苏玉琴出来摘桃子。
苏玉琴可不是什么好鸟,在Gary面前是一套,背着他又是另外一套,装可怜,扮柔弱,让人防不胜防。
她年轻的时候,着了那女人好几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