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霈寅把覃秘书送上了车,见到了覃秘书的丈夫,身材高大,气质儒雅,站在覃秘书身边的,两人看起来很般配。
他觉得覃秘书不会放着这么个优质男性不要,去给他爹地当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他爹地是不错,但毕竟年龄在那摆着,还是有妇之夫。
和覃秘书夫妻俩分开之后。
荣霈寅没有再回去病房,直接开车往墓园去了,中途在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。
百合花是他妈咪生前最喜欢的花。
荣霈寅把百合花放到了荣余欣慧的墓前,他直接不顾形象的坐在了荣余欣慧的墓碑边上,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。
他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系着的领带,松开了两颗衬衫纽扣,打开白兰地酒塞,灌了几口,任由溢出嘴角的酒汁顺着脖子划入衣服内。
“妈咪,我真为你感到不值,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还为了他隐瞒,营造出我们这个家和和美美的假象。”
“最后还因为他搭上了命。”
“妈咪,你不在了,我不会让那女人进门的,他们那个的奸生女,一辈子也别想姓荣,和阿嫣争高低。”
“妈咪,我一定会保护好弟弟妹妹。”
爷爷不许爹地他们在外面乱搞,尤其是出了二伯父那事,更是明令禁止。
爹地和二伯父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都喜欢在外面养女人,还都喜欢找初恋,爹地远比二伯父更肆无忌惮。
因为余家没有朱家势大,二伯母的娘家还是太争气了。
他就搞不懂了,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?
他就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,娶妻不过是合适,他的妻子温柔善良,他就没打算在外面养女人。
工作还不够忙的吗?
哪有时间乱搞。
趁着爹地还在病床上,他必须快些让自己立起来,到时候在爹地面前才有话语权。
荣霈寅靠着母亲的墓碑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。
荣霈栎在公司没看到他哥,往医院打了电话,说人早就离开了,又往家里打了电话,嫂子说他哥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。
他完成手头上的工作,去墓园找人了。
果然,在墓园看到了他哥。
靠在妈咪的墓碑上,手里还抱着只剩下一个底的白兰地,荣霈栎赶紧走了过去,抢走了他哥手里的酒瓶,问道:“哥,你怎么样?大白天喝这么多酒,没事吧?”
“哥,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买醉?”
他哥不是这么不管不顾的人,难道真的遇见什么事了?
荣霈寅看是弟弟来了,拿起了放在母亲墓碑前的照片,递给了弟弟,说道:“阿栎,我就是为妈咪感到不值。”
“一时之间心中烦闷,郁结难消。”
有些事只能埋在心底,暂时没办法和别人讲,只能到墓园对着妈咪的墓碑讲了。
荣霈栎视线落在照片上的女人身上,问道:“哥,这照片上的女人是谁?”
虽然保养的不错,但明显上了年纪,看起来年纪和他们妈咪差不多,该不会这个女人也是爹地在外面养的女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