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一听,就明白宋楚瑄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亲自给宋楚瑄添了一杯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举起了自己的茶杯,说道:“阿宣,伯父敬你一杯。”
“阿忱能有你这个舅公处处为他筹谋,是他的福气。”
阿瑄这次去回国,应该不是简单的看看,让带上阿忱,是阿忱的造化。
宋楚瑄和沈老爷子碰了杯,他的茶杯略低于宋老爷子的茶杯,说道:“伯父,人与人之间讲究个眼缘。”
“我很喜欢阿忱。”
他要是不喜欢阿忱,也不会接受国内的邀请。
于他自己而言,并没有多大好处。
宋家短时间之内没有可能回归故土,真到了那一天,谁还记得他宋楚瑄是什么人。
宋楚瑄想到什么,又赶紧找补道:“伯父,您不怪我只为阿忱筹谋就好。”
“荣老先生在香港发家不容易,荣家在国内没有根基,阿忱将来不轻松,晚辈这个当舅公的不忍心。”
“顺道带阿忱去宋家的祖坟走走,宋家列祖列宗以后逢年过节也能有香火供奉。”
沈家现在当家的是阿应,阿应和阿忱都是泱泱和妹夫的后代,他这样厚此薄彼难免有些不好。
阿应和阿忱不一样。
阿应的母家江家在军政两界根基深厚,还有阿霄这个父亲保驾护航,三个亲弟弟都发展的不错。
亲兄弟,表兄弟,那区别可就大了。
阿忱也是在自己跟前儿长大的,沈老爷子心里自然不会有疙瘩,说道:“阿瑄,你也说了,人与人之间讲究个眼缘。”
“伯父全都能理解。”
阿瑄愿意费心替阿忱筹谋,他心里只会高兴。
宋家的人脉,由阿忱去联系,也算是殊途同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