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毓一行人从外交部出来。
江砚青亲自把他们送上了车,说道:“宋先生,夫人,阿忱,回见!”
他们这边虽然给宋先生他们安排好了住处,但沈家在京都有房产,比起他们安排的地方,还是住自己家里更方便。
他等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。
荣迦忱回了一句,“小舅舅,回见。”
江砚青移步走到了领头的年轻军人面前,说道:“以则,保护好自己,也保护好宋先生他们。”
“到地方之后,把东西还给他们。”
真遇到危险,手里有家伙什,也能够随机应变。
宋先生要是在国内出了事,到时候那群美国人肯定会以此大做文章,引起国际纠纷就不好了。
弱国没有话语权。
以则是杨家后辈,他亲自点的将,保护宋先生一行人。
杨以则站的笔直,对着江砚青敬了一个军礼,说道:“是,江部长。”
江砚青听见如此官方的称呼,说道:“以则,叫我小叔就行了,叫什么江部长,也太见外了。”
这孩子越来越像以程了。
以则是杨家同辈中最小的孩子,一直以大哥杨以程为目标。
以程多年前在滇缅边境执行任务牺牲了。
以程的牺牲,对整个杨家都是致命的打击,杨老爷子承受不住倒下了,就此住到了疗养院。
杨以则面无表情,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,“江部长,现在是工作是时间,还是称职务比较合适。”
“还有任务在身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他对着江砚青的敬了一个军礼,招呼手下人上车了。
江砚青目送车队离开,才转身往回走。
很快到了四合院。
宋楚毓和边枕秋先回房间休息了。
荣迦忱换了一身衣服,咖色的休闲装,坐在凉亭里下围棋。
梁柒站在凉亭外围。
一身军装的杨以则走进了凉亭。
荣迦忱抬眼,在杨以则的脸上停留了两秒,说道:“请坐。”
“阿柒,给杨同志倒茶。”
梁柒很快进来,给杨以则倒了一杯茶,很有分寸的退了出去。
杨以则在对面坐的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视线落在棋局上,问道:“荣同志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任务在身,擅离职守不合适。”
荣迦忱,他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很早的时候就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了,从大哥的嘴里,多年前大哥执行任务回家,带回家了一些照片。
上面有齐二哥,还有一对年轻的夫妻,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孩。
他和他的父亲长得真像。
站在人群中,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程度。
荣家第四代第一人,名校毕业,任职于AE集团,空降CEO。
这人找他有什么事,应该不可能是要和他交朋友。
荣先生和沈女士的独子,沈墨钰先生的唯一的外孙,也不需要和他交朋友,有的是人为他保驾护航。
先不说沈家长房一脉。
齐家和江家在军政两界根基深厚。
荣迦忱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说道:“会下棋吗?”
“会的话,陪我下完这一局。”
他还挺喜欢和人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