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以则视线一直落在棋盘上,说道:“必死的局,还有继续的必要吗?”
他进了凉亭之后,一直在观察这位请他过来的这位。
自己和自己下棋,是个有趣的人。
荣迦忱拿起了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上,说道:“向死而生,绝处逢生。”
他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。
他把装着白色棋子的棋篓递给了对面的人。
杨以则勾唇,接过了棋篓。
明明是必死的局。
因为他的一颗棋,直接盘活了整个棋局。
两人在凉亭里对弈。
……
梁久走了过来,靠近梁柒,低声问道:“柒哥,还没有结束吗?”
梁柒不语,摇了摇头。
梁久想了想,还是觉得这事不能耽搁,闯进了凉亭。
荣迦忱看了一眼闯进来的人,他身边的人,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,总不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?
梁久低声在荣迦忱讲了几句话。
荣迦忱神色未变,温声和杨以则致歉,“失陪,我这边有点儿及时处理。”
太爷爷的电话,不能不接。
杨以泽回道:“随意。”
“胜负已分,没有继续下的必要了。”
从一开始他没有看透破局的关键,他就已经输了。
荣迦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微微颔首,说道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他很快带着梁柒和梁久离开了凉亭。
杨以则喝尽了杯中的茶,才起身离开了凉亭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。
他手底下的一名队员,好奇的问道:“队长,那位大少爷找你有什么事?”
老爹是亚洲最大的航运集团主席,老娘是开银行的,可不就是大少爷吗?
要不是怕太封建,他都想直接叫太子爷了。
杨以则皱眉,斥责道:“赵刚,注意言辞。”
多的话,他不愿意多说。
大少爷是什么好称呼吗?
他刚参军的时候,也被人叫过大少爷。
他听着心里很不舒适。
有些人觉得他不就是出身好,读的书多了点,凭什么一进军营,就比他们的起点高,觉得他的成就都是仰仗杨家。
出身不是一个人可以选择的,生在杨家又不是他的错。
他只能比别人更努力,比别人更优秀。
让所有人都望其项背。
赵刚讪讪的笑了笑,没有讲话。
他怎么就没有改了嘴快的毛病。
他们小队,除了他是农村走出来的,其他人出身都不错,特别是队长,他听人说了,队长家里人基本都是军中的,职位都不低。
还有个曾经是军区总司令的亲爷爷。
虽然杨总司令已经退下来了,但人脉都还在。
队长只要不牺牲,前程差不了。
第一任猛虎特战队的队长叫杨以程。
杨以程,杨以则。
看名字,就知道是一家人。
赵刚想了想,低声说道:“队长,我就是一时嘴快,没有下次了。”
他知道队长是好心。
他这人虽然不聪明,但胜在听得进去劝。
他以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,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大山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入猛虎特战队,不能因为嘴贱断送自己的前途。
杨以则也是点到为止,说道:“你听得进去就好。”
都是战友,朝夕相处这么久了。
他又是队长,能拉一把是一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