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到以前的学生,宋楚毓很是感慨,他在国内,逢年过节都是高朋满座,有些人是家里的常客。
家境不好,愿意上进的学生,他并不吝啬给机会。
陈适之作为这次校友会的组织者之一,邀请宋楚毓他们上座。
陈适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说道:“同学们,借着这次老师回国,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我们请老师同大家讲几句。”
当久了校长,职业病犯了。
同学们也都很赞同,纷纷鼓起了掌。
宋楚毓是很多人人生中的重要领路人,在他们这群学生中威望很高。
宋楚毓站了起来,掌声停下,说道:“同学们,今天能在这里聚首,能和你们有一段师生情,宋某倍感荣幸。”
“能再见到大家,都是缘分。”
……
“话就说到这里,大家随意。”
本来只是想私下见见几位曾经私下交往比较密切的学生,没想到他们组织了校友会,能见的,都见见。
或许也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,走到了宋楚毓身侧,举着酒杯,说道:“老师,学生兰蹊敬您。”
宋楚毓举起了面前的酒杯,和来人碰了一杯,说道:“兰蹊,多年未见,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兰家和宋家是世交,兰家在军中颇有建树。
兰蹊在语言上颇有天赋,在欧洲留学归来,就被兰家二叔送到了他身边。
兰蹊这一脉,在日本人投降之后,就举家迁徙到了欧洲,上次见面,应该是棠棠还在牛津读书的时候。
兰蹊饮尽了杯中的酒,说道:“八一年,老爷子想念故土,我们就举家搬了回来,国家给了我们很多优待。”
“国内发展的很快,社会主义更适合我们的国家。”
他出国之后重新读了法律,在国外是一名律师,回国之后进了司法局,职位算不上最核心的,但有发展前景。
宋楚毓下意识的问道:“兰二叔可还好,方便登门拜访吗?”
兰家二叔如果还健在,他身为晚辈,理应登门拜访。
兰蹊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多谢老师惦记,我父亲八二年就走了。”
父亲就是撑着一口气回国,回来之后,了却了自己的心愿,没什么牵挂的了,那口气自然就散了。
宋楚毓听人走了,说了一句,“节哀。”
……
宋楚毓的学生纷纷上前同他敬酒,都能聊上几句,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聊天。
宋楚毓也正式把荣迦忱介绍给了他的学生们。
都聊的差不多了。
宋楚毓组织大家一起合照,他是个喜欢拍照留念的人。
荣迦忱出去,把梁久叫了进来,帮大家拍照。
他本人也入镜了很多照片。
荣迦忱把相机递给梁久,说道:“各位叔伯,照片我这边洗好之后,会直接送到陈叔那里,陈叔到时候会寄给大家。”
接下来,他们还有不少行程。
他还要替曾外公去看看他的故乡,那位兰先生的父亲回到了国内,曾外公肯定也想回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