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保镖王熣,出声道:“忱少,如果我说,你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吗?”
要不是家里人的命攥在那些人手里,他怎么可能背叛二爷?
知遇之恩比不上养育之恩。
他对不起二爷,二爷和夫人的恩情只能来生再回报了。
他也没想真的要二爷和夫人的命,忱少跟着,他在京都给那些人传递的消息,只是想让他们去忱少那里碰碰钉子。
忱少身边高手如云,他们不会轻易就得手的。
只要他们在忱少那里讨不到便宜,应该就不会再随便出手了。
没想到江浙地区也有他们的人。
果然,走上了这条路,注定回不了头。
被忱少的人控制住的时候,他就已经不奢望能见到二爷了,能保住家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然,他为什么要走上那条路。
荣迦忱似笑非笑的看着眼中带着希冀的王熣,没有马上答复他。
王熣面如死灰,眼中燃起的希望的火苗熄灭了。
二爷很重视忱少,他们这些身边的人都知道,二爷和夫人到香港小住,他们也都跟着,荣家人的行事作风他们可谓是一清二楚。
没人能从他们手里讨到便宜。
得罪了荣家的人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荣迦忱面无表情,看着地上颓然的人,说道:“那要看你交代的东西,有多大的价值,能不能成为你家人的保命符。”
“毕竟,你自己也知道,从他们手里救人,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”
荣迦忱答应的事,可与荣霈凛沈云棠没有关系。
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回家找爹地妈咪。
他怎么可能留下祸端,等着别人以后来寻仇吗?
王熣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,“忱少,……”
荣迦忱整个人呈放松的状态,靠在椅背上,并不言语。
梁柒对上王熣的眼神,冷声道:“我们少爷是什么人,用得着骗你吗?”
要他说,直接解决了就行,实在是没有必要同他们废话。
不过,少爷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们这些当下属的,只需要保护少爷的安全,别的不需要他们。
王熣讪讪一笑,说道:“忱少一言九鼎,我自然是信得过,他们手里的武器,是用马来西亚曹家的船运进内地的。”
“曹家另一支人在台湾,天然的利益共同体。”
“这是我知道的最有用的信息,相信其他的,忱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刘竞刚一出门,他就被忱少的人控制住了。
和刘竞接头的人,应该暴露在忱少的眼皮子底下了,他就没有必要读说了。
听见曹家,荣迦忱来了一点兴趣,曹家也是做航运的,不过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不在航运上。
曹家这些年在内地的投资可不少。
如果和那边的人扯上了关系,这事可就复杂多了。
不过,这事先不急,曹家一时半会儿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,等回香港之后,问问爹地妈咪的看法,涉及到那边很敏感。
不管怎么样,荣家和沈家要先保全自己。
刘竞面如死灰,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