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荣迦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步履从容的走出了房间。
梁柒和梁久跟在他身后。
梁柒给了看着两人的保镖一个手势,保镖会意,用手里的毛巾堵上了两人的嘴,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房间的门被关上。
荣迦忱走了几步之后,停了下来,说道:“把人处理干净,口供和录音保留好。”
证据暂时先留在他们自己手里。
梁柒和梁久异口同声道:“明白,少爷。”
少爷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他们听命行事就够了。
荣迦忱回房间休息了。
梁柒和梁久对视一眼,长久以来共事的默契,一个眼神彼此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,两人分头去做事了。
刘竞和王熣在这个普通的夜晚,结束了生命,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梁柒半蹲着身子,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脖子,又叹了两人的鼻息,确认已经死亡,说道:“送去火葬场,火化之后葬了,不必留姓名。”
跟着宋先生那么久了,宋先生应该也会赞同他这么做。
五哥亲自炼制的药,不会出差错,他还是习惯性的确认目标真的死亡。
看守两人的保镖,齐声道:“是,柒哥。”
梁久那边也处理好了。
翌日。
荣迦忱依旧在六点起了床,穿的比较休闲。
白色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夹克外套,下身是白色长裤,脚上穿了一双白色休闲鞋。
他们今天的行程是去普陀山。
六点二十分。
荣迦忱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。
他整理一下腕表,走过去,打开了房间的门。
梁柒上前两步,低声说道:“少爷,都办妥了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吗?”
先生和少爷最喜欢把人往东南亚送,还是身无分文,自生自灭的那种,特别是到了印度那种地方,能全须全尾的活过三个月,算是幸运。
遇见少爷,王竞和王熣的家人,只能是自求多福。
少爷虽然‘答应’了王熣,保证他家人安全,他们这些属下可没有答应,由他们动手,少爷不算违背承诺。
荣迦忱点头,说道:“暂时先不用管,等我们回香港再说。”
没了那两人,他们的家人就失去了利用价值,那边的人应该会松手,有人当那个刽子手,他又何必违背承诺。
他人还在内地,他们可在美国,一时之间顾及不到,很正常不是吗?
梁柒眸色微动,他明白少爷是什么意思了。
荣迦忱接过了递过来的报纸,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关上门回房间了。
七点半。
边枕秋在餐厅没有看到他们的保镖,并没有多问,她已经猜出来了。
他们到内地就一直不太平,原来问题是出在他们身边的人身上了。
边枕秋喝着豆浆,有些心不在焉。
王熣和刘竞当真是该死,真真是白眼狼,宋家对他们不薄,她和丈夫对他们的家人也不薄,竟然成了那些人的走狗。
她和阿毓活了大半辈子,真的不幸死了也就死了。
阿忱还是个孩子,阿忱要是跟着他们出了事,她怎么有脸见棠棠,到了地下,她怎么有脸见泱泱?
宋楚毓心情算不上好,只喝了半碗粥,吃了两个小笼包。
毕竟是跟着他那么久的人了。
荣迦忱坐在两人对面,注意到了两位长辈的情绪。
不过,他依旧自顾自的吃着早餐。
有些情绪,只能靠自己慢慢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