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先生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过身,看着巫北,对方的脸上,是职业化安慰的微笑。
皱了皱眉,傅先生也朝着巫北笑了笑:“那……谢谢你了,巫医生!”
他穿上衣服,朝巫北点了点头,转身走下了天台。
巫北站在天台上,看着傅先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嘴角慢慢撇下。
“真是迷信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了患者的病历。
屏幕上显示着几行字:【傅天青,25岁,流动化妆师,因家族原因过度焦虑。其根源:三岁时村里来了一个游方道士,说他家三代之中必会兴旺。他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,被男女老少寄予厚望。】
巫北摇了摇头,把手机收起来,嘀咕了一句:“啧……这年头,啥焦虑的都有。”
“这货也是个奇葩,每次针灸放松,都要来天台和我谈理想?”
“神经病吧?”
......
监控中心里,周建国看着屏幕上巫北走下天台的画面,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技术员,嘴角打趣。
“这不会……就是林燃的第二个患者吧?”
技术员愣了一下,然后无奈一笑:“没错!”
“一个被全村寄予厚望的年轻人,焦虑失眠,来找中医扎针。中医会让他放松肌肉,身体舒缓...确实对他的治疗有用!但是每次一回家,他还是会焦虑!”
“由此,他就恶性循环,周期式的来针灸放松...”
“之前有很多心理医生尝试开导过傅天青,但是都被他的压力震退了!毕竟,那是一个家族的兴旺使命!”
“到最后,所有心理医生的治疗,还不如这位针灸师有用...”
“上头的意思...”
“只要林燃开导傅天青的效果,比针灸有用!就算他赢!”
“嘶——”
“这...这个病患,确实难搞啊!”
琢磨了下傅天青的处境,这家伙不亚于“项羽”不敢回江东的压力啊!
周建国摇了摇头,喃喃了一句:“林燃啊林燃,这个病人...你还能治吗?”
“你还有什么办法治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