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已经笑疯了。
【阿姆斯特朗回旋炮:哈哈哈哈,巫医生破防了!】
【加特林菩萨:遇到林医生,谁没破防过啊?】
【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:确实,遇到林医生的,好像就没笑着走出去的!】
【......】
诊室里,巫北指着门口,手指都在发抖:“滚!给老子滚!”
林燃耸了耸肩,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巫北摔针盒的声音,还有一句咬牙切齿的:“什么玩意儿!”
......
同一时间,监控中心里。
周建国端着茶杯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旁边技术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两人盯着屏幕,像被人点了穴。
好一会儿,技术员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周会长……这……这也行?”
“把自己的压力,直接转给老爹?”
“这——”
周建国咽了口唾沫,把茶杯放下,拿起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。写完又划掉,划掉又重写,反复了好几次,最后留下了一行:
【巫北治疗:针灸能保证患者情绪稳定,治标不治本。】
【林燃治疗:建议将家族兴旺压力转移给父辈,方案待观察。】
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深吸一口气:“马上跟紧傅天青的后续。”
“我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在治病,还是在给人家全家添乱。”
技术员点了点头,大屏幕上,已经出现了傅天青的第一视角!
......
傅天青从诊室出来后,没有直接回家。
下午接了两个化妆单。
一个给主播化,一个给婚纱摄影化,忙到傍晚六点多,赚了六百块。
他把钱转进余额宝,看着数字从四千三变成了四千九,嘴角翘了一下,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手机震了。
老爹来电了...
“天青啊,今晚回来吃饭不?你妈炖了排骨哎!”
傅天青想着林燃的话,犹豫了一下:“回。”
出租车停在村口,傅天青下了车,走进那条走了二十多年的土路。
村里飘着炊烟,狗在叫,鸡在跑,一切都很熟悉。
他推开家门,换了鞋,走进堂屋。
老父亲傅地黄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,穿着一条大破裤衩子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,毫无形象地啃着西瓜。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,他用手背一抹,又在裤衩上蹭了蹭。
看到儿子进来,老父亲的眼睛一亮,挤出满脸褶子的笑容。
他赶紧把啃了一半的西瓜放下,搓了搓手,凑过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儿子,爹跟你商量个事呗?”
傅天青看着老爹这副样子,心里一阵无奈...
这屌丝老头子,在家就这样,哪有半点兴家之子的气质啊?
林燃在忽悠自己吧?
绝对是吧?
“什么事?”
傅天青放下包,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。
老父亲凑得更近了,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秘密:“村里要修祠堂,各家各户都要出钱。咱们家是大户,出少了不好看……”
傅天青的耳朵里开始嗡嗡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刚借给小婶一千,堂妹的笔记本电脑也是我买的,花了四千多。我这哪还有钱?”
“哎——”
老父亲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,“你可是我们老傅家的兴家之子啊!爸相信你,你肯定有办法的。实在不行,跟同事借借?”
傅天青的耳朵嗡嗡得更厉害了。
他张了张嘴,疲惫压迫着神经,口直心快了一句:“爸,我都干了这么多年了!一直都没混出个名堂来!三代之中必出兴家之子...我是没可能了!”
“接下来就靠你了啊!”
“哈?”
“我?!”
老父亲傅地黄一愣啊!
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,“真的吗?我都五十多了?我能干啥啊?”
“你在开玩笑吧?”
“是啊...”
“你能干啥啊?”
傅天青又沉默了。
老父亲见他不说话,又搓了搓手,脸上堆着那种让傅天青无法拒绝的笑:“天青啊,爹那烟抽完了,你看……”
【苍山有井名为空:哈哈哈哈,老傅家的兴家之子,回家第一件事是给老爹买烟!】
【加特林菩萨:傅地黄:你兴家,我享受,合理!】
【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:建议傅天青把林医生的方案给他爹念一遍:“爸,该你努力了!”】
【......】
看着傅地黄那憔悴的老脸。
傅天青无奈地一拍脑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