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静。
包间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张大着嘴巴看向傅地黄。
中分头男模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中,碎盖男模的麦克风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几个醉醺醺趴在桌上的也迷迷糊糊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“土老帽”。
傅天青站在角落,嘴巴张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傅地黄懵逼地看向四周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又下意识地抓了抓屁股,讪讪地问了一句:“呃……我唱得不行?”
突然!
“好!!!”
“好得很啊!!!”
王丽娟一拍桌子,第一个高声喊了出来,声音大得把旁边的哈尼吓得一哆嗦。
她站起身来,脸上的冰冷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,眼睛亮得像找到了宝藏。
哈尼一看情况,当即也跟着喊:“好!唱得太好了!”
气氛一来,包间里顿时一片男模欢呼。
中分头第一个拍起手掌,碎盖跟着喊:“什么不行?简直太行了!哥你这嗓子绝了!”
王丽娟脸色莫名红扑扑的。
她端起酒杯,朝傅地黄招了招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过来!”
“啊?我……”
“你过来!”
富婆的眼里全是占有欲,像猎人盯上了猎物。
哈尼反应极快,一把拽过傅地黄,把他推到王丽娟面前。
“过来!这钱给你!再陪我喝几杯!”
王丽娟把桌上那厚厚一叠钞票推到傅地黄面前,厚厚的钞票晃得人眼疼。
傅地黄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那堆钱,又抬头看了看王丽娟,最后转头看向儿子傅天青。
傅天青站在角落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掰着手指头也算的清楚——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,给人化妆、跑单,撑死了万把块。老爹今晚随便嗷一嗓子,三四万就到手了?
这对吗?
这真的对吗?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林燃那句话——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爹才是兴家之子?”、“你比资源给你爹试试呢?”
马萨卡…
是真的?!
“去啊!去啊!”
傅天青朝着老父亲使劲使眼色,点头如捣蒜。
傅地黄这才犹犹豫豫地走到王丽娟身边。
不想这女人,竟是一下挽住了他的胳膊,拉着他坐了下来。两人靠在一起,动作自然得像认识了二十年的老朋友。傅地黄的腰板瞬间挺得更直了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在连队接受检阅。
弹幕已经炸了。
【止战之殇:富婆这是彻底沉迷了啊!】
【赤兔之死:我靠,什么师奶杀手?】
【雷德王还有两小时:建议哈尼给傅地黄签个长约,这哥们是宝藏!他的阅历,对这种有钱的大龄富婆,绝对是绝杀啊!】
【......】
王丽娟搂了搂傅地黄结实的胳膊,居然给傅地黄倒了一杯酒,脸都凑近了些:“来,你告诉我,你还会唱什么?”
傅地黄挠了挠头,嗅着对方身上的香水味道,浑身坐如针毡。
“大妹子…老式的粤语歌我都会。像是草蜢的,像是海阔天空啊...”
“不是我吹,我倒背如流。”
“哦?那更老一点的呢?”
“你指什么?”
“纤夫的爱啊,大花轿啊!”
“嗨!”
傅地黄一拍大腿,一停这个更来劲了:“小儿科!那都是我当年在文工团压箱底的。”
“哦?”
“你还去过文工团?”
“那是!”
王丽娟的眼睛更亮了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:“行!行!你要是有这唱功,我明天再给你介绍个客户!不过今晚你得陪我,能喝吧?”
傅地黄闻言,顿时腰板一挺,声音洪亮得像在连队食堂:“能!大妹子,不是我吹,我能喝到你破产!以前我在团里,白酒都喝不够!”
王丽娟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她开了一瓶雪花,往傅地黄面前一怼:“来!”
“砰!”两人碰杯,仰头就灌。
一瓶,两瓶,三瓶……
一连十几瓶,两人都是牛饮,看呆了现场所有人。
中分头男模手里的酒瓶掉在了地上,碎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这TM...这哥们是真牛逼啊!搁这拼酒呢?!
弹幕彻底疯了。
【纯爱战士但牛头人:卧槽!大叔这酒量是认真的吗?十几瓶直接吹?】
【已读不回专业户:卧槽!某种意义上,老一辈的白酒爱好者,还真就不怕KTV对吹吧?降维打击了属于是!】
【苍山有井名为空:这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