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监控中心。
周建国端着茶杯,盯着大屏幕上傅家父子的后续直播回放,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旁边的技术员已经笑趴在了桌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真行啊!”技术员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心理医生给人治病,治到最后,患者去当男模了,患者他爹最后成KTV头牌了?!”
“这上哪说理去?”
“......”
周建国放下茶杯,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。
【患者·傅天青,因家族期望过高导致焦虑。】
【林燃治疗方案:压力转移,重新分配家庭角色。】
【结果:患者焦虑消失,父亲傅地黄成为家庭经济支柱,患者社会功能恢复。】
【疗效显著,评估:完胜。】
他写完,抬起头,脸色严肃的看向技术员:“林燃,晋级50进25。”
技术员敲了几下键盘,林燃的直播间右上角,赫然多了一个金色的标志——“已晋级”。
直播间弹幕瞬间沸腾了。
【止战之殇:卧槽!林医生晋级了!心理医生杀进25强!】
【赤兔之死:从百名开外杀到前25,这剧本谁敢写?】
【纯爱战士但牛头人:林医生下一步要去警局协助办案了吗?有点期待啊!】
【......】
......
翌日。
林燃走进诊室,桌上照例摆着早餐——两个肉包一杯豆浆。
他坐下,咬了一口包子,手机震了。
【院办-刘主任:通知:林燃医生,经院领导研究决定,即日起派你前往江南省公安厅协助工作,进行心理疏导及审讯辅助。
请于明日9:00前到省厅报到,具体工作由厅里安排。】
林燃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,眼神错愕无比!
干啊!
怎么好好的?
自己一个心理医生,会被调到警局呢?
把包子咽下去,林燃脸色古怪,但还是回了一个字:“行。”
他拿起第二个包子,刚咬了一口。
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!
不是护士,不是病人,是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银框眼镜、脸色铁青的年轻人——巫北。
林燃嘴里叼着包子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巫北大步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色黑得像锅底:“从你那天忽悠走傅天青后,他就再也没来中医院了!”
“针灸也不做了,复诊也不来了...”
“你把人弄哪去了?”
“关我什么事啊?我不过是顺嘴提了一句,指不定他是回家,确认老爹是不是【兴家之子】呢?”
“你——你放屁!!!”
巫北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爱信不信!”
“没事赶紧走啊!”
林燃瞥了巫北一眼,完全没把这家伙当回事。
巫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猛地站起来,又坐下。
他咬了咬牙:“我走?!”
“我凭什么走?”
“你那天忽悠走我几个病人了?我就不能在你这拐走你的病人?!”
“哎——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!”
“我那时帮你治疗病人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怎么以怨报德呢?”
“好好好!好一个以怨报德!”
“那我今天就还你这个人情,帮你治一治患者!”
林燃闻言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你要是觉得自己行,我这儿的病人,待会你想治多少治多少。前提是,你最好真的能治哦——”
“切!”
“不过是心理病人罢了!”
巫北冷哼一声,双手交叉,等着病人进来...
......
“滴滴滴——”
少顷。
挂号铃响了。
林燃清了清嗓子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一个女人,三十出头。
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无奈”两个字。
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,看了看林燃,又看了看巫北,目光在巫北身上停了一下:“两位医生?哪个是主诊?”
林燃朝巫北努了努嘴:“他。”
巫北挺了挺腰板,清了清嗓子:“你好,什么情况?”
女人又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:“医生,我妈总是不听劝,怎么办?”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“就是……我妈属于那种,夏天舍不得开空调,能把自己热中暑,最后住院的人。”
“烂了的食物也不舍得丢,还要吃,吃到食物中毒去医院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