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你这么说，受骗者可能会有很多了？而且还不敢报警，让这家伙依旧逍遥法外？！”
“没错！这货估计是惯犯了！”
“那照您看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林燃眯了眯眼：“上报吧！”
“上报赵局长！”
“只要确定，真的有多个被骗名额，就有资格调查对方的IP地址，上门抓人。”
方正的眼睛瞬间瞪大了：“哈？这事还要告诉局长啊？”
“怎么？”林燃看着他，“你是怕丢人，还是怕这骗子给全国警察都骗一遍？”
方正咬了咬牙，猛地转身，大步走向楼梯。
林燃慢悠悠地跟在后面...
......
二楼的办公室门开着。
赵长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，听到敲门声抬起头。
“进来。”
方正推门进去，林燃跟在后面。
赵长山看到方正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的脸，皱了皱眉：“小方？怎么了？不是让你带小林熟悉熟悉吗？”
方正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林燃替他开了口：“赵局，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赵长山闻言翘了翘眉，放下了文件：“说。”
“那个...”
“你的几个下属，应该都被一个骗子骗了！”
“什么？！！”
赵长山的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！
不是？
什么玩意？
骗子...骗了他警察局的好几个警察？
这对嘛？
“呃——”
林燃抓了抓脑袋，把刚刚的事大概说了一遍。
赵长山的眉头越皱越紧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无语，从无语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荒诞。
“你是说...”
“有人冒充自首，骗我们警局的民警转账？”
“对...可能还不止一个。”林燃说，“看骗子那行云流水的样子，我估计啊...咱们警局，还得有几个受害者！我想确定下一共多少人受害，申请下IP追查！”
“......”
赵长山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：“小周，你进来一下。”
一个年轻警员推门进来。
赵长山看着他：“你去一楼大厅，把今天值班的所有人叫到会议室，现在、马上！！！”
“是！”
五分钟后。
会议室里站了十几个人。
圆脸女警、戴眼镜女警、国字脸、黝黑脸、傍晚准备换班的两个男警，还有几个林燃没见过的面孔。
他们站在会议桌前，有的低着头，有的看着天花板，有的假装在看自己的鞋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赵长山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敲着桌面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你们...最近有没有人被骗了？”
“......”
没人说话。
“我再说一遍——谁被骗了？”
圆脸女警的脸红了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我……我今天看到有人说自首，没车钱，我转了五十给他...但是他没来——”
戴眼镜女警也跟着说：“我...我帮她平了25...”
国字脸脸色则是一阵错愕：“你们也碰到了？我也碰到了！”
黝黑脸：“……那啥，我也平了25...”
“......”
一个接一个，会议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“我也是”。
赵长山数了数，一共十一个人。
他的脸色从红变白，从白变紫，最后“啪”地一拍桌子。
“十一个人！十一个人被同一个人，骗了五十块！”
“没有一个人上报！”
“没有一个人吭声！”
“你们...到底是警察，还是受害者？！”
“......”
会议室里，瞬间——鸦雀无声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