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惊愕的目光,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老太身上。
离谱啊!
太离谱了!
方正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,何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李伟明的表情,几经反转!
他在做梦吧?
他一定在做梦吧?
下毒杀了自己的,是他婶子?
她婶子用了老鼠药,亲自毒死了他村长叔?
甚至...差点是要毒死一桌子人?!
这TM找谁说理去?
弹幕也彻底炸了。
【南山南:666!谁说没有完美犯罪的?这老太太就是!】
【北海北:我勒了个绝命毒太啊!无知者无畏,杀人于无形啊!】
【东边日出西边雨:老太巧施节约术,村长误上断头台!建议写进刑法案例库!】
【路边的野花不要采:李伟明:我婶子杀了我一家人?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】
【......】
“......”
屋内的气氛诡异的出奇!
方正深吸一口气,合上记录本,目光落在老太那张无辜的脸上。
“你等等...让我缓缓!让我缓缓!”
“我梳理下作案流程...”
“所以——是你发现了老鼠被老鼠药毒死在米缸里,老鼠药也掉落在米中...”
“你在明知,米里有老鼠药的前提下,依旧用那些米做饭?”
老太眨巴眨巴眼,一脸委屈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我寻思多洗洗,米总能用吧?”
“丢掉不可惜了吗?”
“你不知道?你洗了米和药,反而把毒素均匀扩散到每一粒米里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...是你!亲手杀了你丈夫。”
方正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桌面上。
“我...”
老太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方正站起来,从腰间就要取出手铐。
李伟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顾不得手上的针头,一把握住方正的手臂。
“警官!她……她是我婶子!她是村长的妻子,没有杀人动机啊!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她没有主观恶意!”
“她不知道老鼠药洗不掉…这是误杀,不是故意杀人…”
“哦?”
方正看了他一眼,依旧面无表情:“法律上,过失致人死亡也是犯罪!但她年纪大了,认知能力有限,可以从轻处理...”
“这样吧...”
“看她的情况,确实不是故意的!”
“回去做个笔录,写个保证书,找个监督人,应该不用进去了...”
“谢谢!”
“谢谢警官!”
闻言,李伟明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瘫在床上。
老太被方正扶着下了床,腿还在发抖。
她走了两步,忽然回过头看着李伟明:“伟明啊……婶子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你叔……”
李伟明别过头去,脸色铁青,没有说话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。
警车停在省公安厅门口,方正带着老太进去做笔录。
李伟明坐在大厅的长椅上,脸色蜡白,两眼无神地盯着地板。
林燃靠在墙边,双手插兜,目光落在李伟明头顶——那团黑气还在!
稳稳的,甚至比之前更浓了。
他皱了皱眉,走上前。
李伟明抬起头,看到他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你凑过来干什么?”
“又想对着我说教?”
“抱歉,我们村的事情,用不着你来管!”
林燃没有生气,只是盯着他的头顶,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那啥...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啊...”
“你可能...还要被老鼠药毒杀一次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你TM说什么?!”
李伟明猛地站起来,眼睛瞪得通红。
“你MLGB!林燃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还被毒杀一次?”
“你当我是SB?你还是当我婶子是SB?”
“喜欢痛打落水狗是吧?!”
“行行行!”
“我告诉你,等以后回到医院,你看我怎么治你!”
阴沉着脸,李伟明直接走出了警局!
等到做完笔录出来的老太,他拉着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