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珠眼神迷离,心思微微转动了起来。若跟着他,除了能一饱眼福,日子也舒坦得很。何况这唇舌相交的滋味,确实令人着迷。
这么一想,她便仰头迎上李弩的唇,学着他方才的模样,笨拙地含弄起来。
李弩身子一僵,随即呼吸重了几分。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揽腰,舌尖长驱直入,吻得又急又深,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跳珠身子软成一摊水,只能无力攀着他的肩,才不至于滑落。
二人呼吸交错许久后才分开。
跳珠慵懒地靠在他的怀里,唇瓣微肿,水光潋滟,面颊绯红如染,眼角还挂着湿意,娇艳得不像话。
李弩稳了稳剧烈起伏的胸口,柔声问:“喜欢这滋味?”
“喜欢。”跳珠轻舔唇角,眼尾那片红斑愈发红艳,“我们该日日如此才对。”
他的眼神沉了几分,声音低哑:“若你我成婚,有许多更快活的事。”
跳珠眼睛一亮,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他眼底闪过一道幽光,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摩挲了几下。
……
二人走走停停,沿途解决了几桩奇闻异事,一晃便是数月。
这日,他们来到东冥边陲的一座小镇,李弩收到了谢青川的传信。
“再过十日便是比试大会,速回。”
他这才想起,每年六月是沌界难得一遇的比试大会,届时两族各大门派、家族都会齐聚北门。
日子竟过得这般快。他看向一旁吃着冰食的人儿,一张细白的脸透着粉。
他抬手拭去她额角的汗珠,感叹道:“不过是六月,你怎么这般怕热?”
“我是鱼嘛。”跳珠嚼着蜜渍桃肉,清甜的汁水将身上的燥意冲散大半,“你不知道鱼最爱水么?就是那个……鱼水之欢。”
李弩失笑:“莫要乱用词。”
他身上倒有几件恒温的宝衣,可惜皆为男装。略一蹙眉,想着待回北门后,须得收几件与她备着。
“明日我们启程回北门。”他俯身,轻轻舔去她唇角沾着的蜜汁,舌尖卷着那点清甜缓缓收回,似在细品。
好在二人皆在房内,无人瞧见这位北门奇才的孟浪行径。
二人相处数月,跳珠早已习惯他这般痴缠。原是喜欢的,但这天气一日比一日热,倒显得有些烦人了。
她用肩膀顶开他:“别贴过来,热。”随即又问道,“不是马上就要到东冥了么,怎的又要回去?”
“沌界一年一度的比试。”李弩没有退开,反而搂住她的腰,将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跳珠正要发作,却发觉他体温骤降,凉丝丝的,像抱了块冷玉。
“咦?”
李弩在她颈间闷闷笑出声:“可喜欢?”
声音近在咫尺,震得她耳根发痒。
“喜欢!”跳珠将瓷勺丢回碗中,溅起几滴汁水。
她伸手搂住李弩的腰,整个人贴上去,拿他的身体当冰石使。
李弩爱极了她这副毫不遮掩的模样,抬眼便追着她的唇而去。
她唇齿间还残留着蜜渍桃肉的甜意,被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,像是怎么也尝不够。跳珠被吻得喘不上气,偏又舍不得推开,只迷迷糊糊地揪着他衣襟,任他予取予求。直到她软倒在他怀中,他才终于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,低低笑了一声。
李弩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,不过片刻,便又忍不住迎了上去。
二人搂抱着痴缠许久,吻得满嘴桃香后,才接着聊回山门的事。
“届时两族各门派都会来,是沌界最热闹的日子。”
跳珠一听便来了兴致:“你也要参加?”
“嗯。”李弩拿起她用过的瓷勺,将碗底剩的桃肉吃了,“想看?”
“你厉害吗?”她懒洋洋地瞥他一眼,“我可不想看你被人打得落花流水、头破血流,怪丢人的。”
他低低一笑,抬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脸颊:“怎的这般吓人?去年比试,我是头名。”
李弩自己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他竟也有了可以炫耀的人。
“算你厉害。”跳珠眼睛亮了一下,“头名可有奖品?”
“你脚踝上的缠红便是。”
她低头瞥了一眼那串珠子,压住嘴角上翘的弧度:“算你识相。”顿了顿,到底没忍住,笑得眉眼弯弯:“那今年的我也要!”
李弩看着她那副又傲又贪的模样,唇角微弯:“好。”
……
朝曦峰上,跳珠望着这片山色,这里是她离开云山寺后,去的第一个地方。不过才过去数月,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当初李弩和跳珠离开时,并无人留意。此番二人一同回到山门,倒引出了一番不小的轰动。
四下议论李弩带着一名女子回来,举止间甚是亲密。众人纷纷揣测,这位宗门天骄在游历期间,怕是已寻着了道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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