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雪与跳珠交换了传音贝的灵识,坐了一会儿,看着对面有些紧靠着的二人,到底觉得有些尴尬,便起身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跳珠有些舍不得美人师姐,酡红着一张脸,拉着她说了几句,才放她离开。
黛雪离开后,花瓣再次合上。跳珠回头,对上李弩那双幽深的眼眸。
花苞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跳珠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,荔枝白的后劲上来,脑子有些晕乎乎的。她眯着眼看李弩,觉得他今日格外好看,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烛火下像是勾子,勾得她心痒痒的。
李弩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,手臂环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窝。她窝在他怀里,懒洋洋地不想动,只嘟囔了一句:“干嘛?”
“以后不准抱别人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,“好不好?”
跳珠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师姐。她歪头看他,问道:“又吃醋了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用脸蹭了蹭她的颈窝。这副与平时不同的柔软模样,让她十分受用。
跳珠心里软成一团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忮夫。”
“嗯,我认。”他抬眼看她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烛火,亮得惊人,“那珠儿是不是该补偿我?”
跳珠被他的那双美眸看得心跳加速,问道:“怎么补偿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唇,没有说话。
跳珠“嘁”了一声,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又啄了一下,像小鸡啄米。她退开,故作大方地问: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
李弩低低笑了一声,拇指蹭了蹭她被酒液润湿的唇角:“珠儿这般糊弄我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她瞪他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握住她的手,往下一按,眼神意味深长。跳珠脑子转得慢,一时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看着他。手中的东西跳了一下,她才猛地明白过来,耳根“唰”地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缩回手,羞恼地捶了他一下,“我才不要弄那丑东西!”
李弩握住她乱捶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声音低哑:“只是看着丑,”他凑近她耳边,低声说了些什么后,闷笑一声,湿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,“况且,我对珠儿何时只亲两下了事?”
跳珠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,偏生脑子晕乎乎的,找不到话反驳。
过了几瞬,她闷闷地开口: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教你。”他低头噙着她的唇轻轻吮弄。
花苞内烛火摇曳,湖面的晚风被隔绝在外,只剩喘息与黏腻水声。
李弩仰靠在椅上,眼尾绯红。骨节分明的手覆在跳珠的后脑上,用了些力。
他声音低哑,不断叹道:“好珠儿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莲姐见跳珠的那位道侣扶着她从花苞里出来。
跳珠面色酡红,眼神迷离,脚步虚浮,像是喝了不少。莲姐正要开口打趣,忽然瞥见她嘴角两边有些红肿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李弩一眼,那张清丽的脸上透着几分餍足,眼尾流转的风流看得人心惊。
莲姐心道这位人族倒是孟浪,识趣地没有多问,只道了句“路上当心些”,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……
半夜,跳珠酒醒,从床榻上醒来。
她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旁边,空荡荡的。从荷花塘回来后,李弩又按着她在床榻上痴缠了许久,她被折腾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她揉了揉眼睛,拿出传音贝,注入灵力。
过了一会儿才接通,那头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,随即戛然而止。
跳珠愣了一下:“……狸奴?”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异样,像是刚才那声嘶吼只是她的错觉,“醒了?”
“你在哪?”她皱了皱眉,“刚才什么声音?”
传音贝那头默了一瞬。
“外头还有几只零散的行尸,巡卫队传讯来,我出来一趟。”他顿了顿,“吵醒你了?”
跳珠没有多想,嘟囔了一句:“不是没什么行尸了吗,怎么还这么突然?”
“快了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再睡一会儿,我很快回来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传音贝断了。跳珠把被子拉过头顶,翻了个身,睡了过去。
东冥边界,矿洞深处。
李弩收了传音贝,垂眸看着面前那只奄奄一息的狼妖。他伸手探入灵力,在狼妖体内游走,发现魔气正在与它的灵根缓慢融合,比死尸稳定得多,承受量也是死尸的数倍。
活物是目前承接他魔气最好的容器,前提是有灵根,修为越高越好。
他转身离开矿洞。洞壁上的蓝色纹路逐一亮起,在他身后缓缓蔓延。待他走出洞口,那些纹路猛地一收,矿洞入口如水面合拢,消失在山壁之间,看不出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