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系了个结。李弩的手抬起来,想要扯掉眼上的东西,她按住他的手:“不准动。”接着牵住他,扣住他冰凉的手指。
李弩的动作顿了一下,反手与她手指相扣,果然没再去碰那条发带了。
跳珠松了口气。月光下,那张苍白的脸衬着墨色的发带,像一尊被蒙住眼的玉像,安静得不像活人。
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人,怎么会沾染魔气,变成这副模样?她想起当初游历时调停的第一桩事,林府。那时他果断血腥的手法、毫不动容的模样,如今回想,确实能窥见一丝端倪。
可他待她一直是极好的。虽然容易吃醋,但自打她离开那回后,他似乎也不再束着她了,变得好说话极了。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话就好了。
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望着前方黑漆漆的夜空,灵船依旧不稳,她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