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覆上来,胸膛贴着后背,手臂环着她的脖颈,将她箍得死死的。
“想走?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,低低笑了一声,“除非我死。”
下一瞬,她发出一声闷哼,头猛地仰起,脖颈绷紧像只濒死的鹄。她攥着身下的毯子,稳住自己的身体,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泄出来。
“人面兽心的畜生!”她咬牙骂道。
他笑意更深。
“那和珠儿更相配了。”略微急促的气息拂过她耳廓,声音低哑。
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石壁上的晶石发出幽幽的暗红色光芒,将他们交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,分不清是谁的。细碎的呻吟和暧昧的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。
跳珠攥着毯子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,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石床上。李弩的唇贴着她的后颈游移,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红痕。
“珠儿,娘子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餍足,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十指扣进她的指缝,紧紧握着。
“什么都不要想,就这样和我在一起,永远。”
两道身影像是一棵并蒂而生的树,根缠着根,枝叶缠着枝叶。细看之下,却是底下的主干被外面一层青枝绿叶牢牢缠住,无法挣脱,但总归已经没有缠绕在外层的枝蔓那般发旺,只能被其粗壮的根茎扎进树干,任其汲取水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