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弩把下巴抵在她发顶，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，低声问道：“去哪了？”
“没去哪，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“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跳珠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她知道他在看她，那目光落在她发顶，像是有重量，让她十分心虚。怕他继续追问，她只能让他没空去想。
她抬起头，亲了亲他的下巴。他微微一怔，低头看她，还没开口，她又亲了上去，这次是嘴角，然后是唇。她很少有机会主动，吻得有些笨拙，舌尖描摹他的唇线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双手顺势缠上他的脖颈。
他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抱起，跪坐在他的腿上。随即反吻回去，舌尖长驱直入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侵占她的唇舌。跳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喉间逸出细碎的声响。
细细簌簌声响起，衣裙尽数落下。
她跪坐着，膝盖压着石床，脚踝被自己的臀压住，缠红的珠子硌进皮肤，有些疼。霎那间，她想到了什么，动了动身子，他以为她要逃，手掌收紧，将她按得更紧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喘了一声，声音又轻又软，“脚踝硌得疼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间，轻轻扣着，没有松开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。“哪只脚？”声音低哑，带着几分隐忍。
她侧过头，看向左脚。“这只。”
他握住她的脚踝，拇指蹭了蹭缠红勒出的那道红痕。她没有挣开，只是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心微蹙，像是真的被硌疼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红痕，细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，确实有些红。
“先解开好不好？”她软声道，见他望来的目光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她咬了咬唇，扶着他的肩……击溃他最后的冷静。
李弩上挑的眼尾绯红，透着股风流艳色。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，哑声道：“好珠儿，再来几下可好？”
跳珠轻喘几声，稳住气息后，才说道：“除非……你解开……”
他毫不迟疑地将缠红从她纤细的脚踝摘下，珠子从他指尖滑落，戴在他的手腕上。他没有急着放开，拇指在脚踝内侧轻轻蹭了一下。
她缩了缩脚，摘下这缠红竟然比她想象中还容易。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，如今这把刀砍在了他头上。
“珠儿可以开始了。”他抬头看着她。昏暗的石室里，她白得几乎在发光。
跳珠的身体微微一颤，随后他身后的那潭温泉，在她的视线中起起落落。
他咬紧牙关，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满面酡红的她，贪婪的目光一寸寸舔舐她的肌肤。“乖珠儿……”他眯着眼叹息着，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腰肢。
她这般主动的模样，点燃了他心中本就澎湃的欲望，比往常更加不知餍足。
没过多久，跳珠便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中，再也提不起劲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他手臂撑着身体，没有完全压下来。琥珀色的眼眸垂着，映着石壁上暗红色的光，落在她脸上。跳珠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偏头望向一边。
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回正，俯身吻住她微启的唇，将她泄出的低吟吞没。她闭上眼，石室里的暗红色晶石幽幽地亮着，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。暧昧的水声在石室中回荡，伴随着破碎的呻吟，连绵不断。
风从洞穴口灌进来，吹不散这一室的燥热，直到天光暗下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主动？”声音低哑，带着几分餍足。
跳珠的手指微微一顿，若无其事地玩着他的头发。垂着眼，嘟囔道：“平时我有机会主动吗？”他低笑一声，将她往怀里拢了拢，她趁机问：“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？”
“快了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顶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快了是多久？”
“等我控制好浊灵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什么是浊灵？”李弩和她解释了一番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那些门派和妖族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轻轻抚着她的背，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怕了？”
她没有说话，将他的发丝缠绕指尖。
“珠儿怕不怕？”他又问。
“怕怕怕，废话！”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头发，被问得有些不耐烦：“你就不能和他们和解吗？”虽然她心知他的罪行必死无疑。
“和解只能以死谢罪了。我死，珠儿舍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轻，还带着几分笑意。见跳珠没有回答，又问：“如果我死了，珠儿愿意陪我吗？”
她浑身一僵，他疯了吧！
李弩低头看着她，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弯着，笑道：“贪生怕死。”跳珠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次日清晨，李弩刚起身，跳珠就醒了，但她没有睁眼。他帮她盖好毯子后，径直走到一旁盘腿坐下，闭眼调息。她躺在石床上，听着他呼吸平稳下来，确认他入定后才慢慢坐起来。动作很轻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走到洞穴口时，她回头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