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月白色的小袍子，绣着几片绿纹；一件大红色的兜衣，边上滚着白色的毛边；还有一件深蓝色的短褐，袖口收得紧紧的，看着就利落。
明泠换上月白色的小袍子，站在镜子前，整个人像块刚雕出来的玉，白得发光。店家是个中年妇人，看见明泠，眼睛都亮了。“这娃娃长得也太好了，来来来，让姨看看。”她拉着明泠转了一圈。
店里其他的客人围过来，七嘴八舌地夸。明泠站在那里，皱起一对淡色的眉，望向跳珠，神色似乎有些委屈。她忍着笑，挤进人群，把他牵了出来。
街上，跳珠带着一娃一鼠见什么吃什么，糖葫芦、糯米糕、桂花糖藕，吃到肚子圆滚滚的，云书也撑得趴在跳珠肩上直喘气。
跳珠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，正要拐进下一条巷子，肩头猛地撞上一个人。她踉跄了一步，稳住身形，不悦地回过头。
“是你？”那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