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珠抬手要再摸符箓，那妖忽然定住了。
动作停得太突然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，整个人静止在原地，随即他缓缓抬起头，眼珠子慢慢从黑色染成深红，那红色从瞳孔往外漫开，把整只眼睛都覆住，像是两团暗火烧进去，深而沉，盯着她，一眨不眨。
跳珠察觉到不对，身体往旁边一错，想要避开那道视线，已经慢了半步。
她和他对上了眼睛。
那股无形的力道像一只手，从眼神里伸出来，把她攥住。手上正要扔出的符箓停在半空，身形跟着僵住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在了原地，脚底像是生了根，抬不起来。
灵力在体内乱撞了两下，随即被压住，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什么东西里，动弹不得。
那妖红瞳的光慢慢收拢，往她走近一步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，他抬起手，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，刀尖隐约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色泽，显然是淬了毒。
跳珠瞪大双眼，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。
远处街市上的嘈杂声隐隐约约传过来，热热闹闹的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