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肉身?!”跳珠深吸一口气。若是可以,她真想亲手将他的神魂揪出来,扇个几巴掌才痛快,“既然只是一具肉身,何不换一个?”
总比占了明泠的身体好。
‘明泠’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竟然不知道她何时变得这般爱哭。相处不过些许时日的孩子,当真如此重要?
“只能是亲生骨肉,”见她这副模样,他到底是不忍说出“夺舍”二字,“好了,莫要再纠结此事。”
他拉着跳珠在石椅上坐下,自己坐到另一边,“不和我说说分开后的见闻吗?”
跳珠这会儿哪有心情和他聊天,满心都是怎么绕过黑雾去和其他人说明此事。
原本对他的欢喜,都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行为给炸得荡然无存。她甚至觉得,他不愧是凝结魔气而生的妖物,这般执念,非寻常人所有。
她不过一个小小的鱼妖,即便小有姿色,也不至如此。
她想起明泠抬起小脸,软软地喊她“娘亲”的模样,胸口便一阵闷痛。
‘明泠’见她沉默不语,神情又如此丰富,不由得轻叹一声,她恐怕还需些时日来接受。
“那灶屋里的画,总能和我说说吧?”他扯了扯她的衣袖,顶着明泠的脸,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怜,“我怎么不知珠儿还喜好丹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