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珠听到‘除魔’二字，看了他一眼，有些纳闷他这副平静的模样。
“……里面供了什么？”
“约莫是凰火淬炼过的器物，”他顿了顿，轻嗤一声，“凤族借此立威，让各族诚服，三大族隐隐以凤族为首，也有这里头的缘故。”
毕竟，能真正消灭魔气的，只有凤族的凰火。
虽然他没有明说凤族借什么立威，但跳珠还是想到了在西荒的那一幕，他被那张凰火制成的网所困住的样子。
那个场面，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她的目光往那大门里头扫了一眼，什么也没瞧见。
“你不能进去？”
跳珠回过头看他。
'明泠'对上她的眼眸，一张小脸在日光里显得有些苍白，额间的红鳞更艳了。
“嗯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低，混进街上的嘈杂声里，需要仔细听才能辨清，“不舒服。”
跳珠心里一动，这里对他有影响。
她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收回来，转了个方向，“那走吧，逛了这半天，饿了。”
'明泠'看着她的侧脸，没有说话，跟上她的脚步。
她在附近找了家酒楼，不大，两层，临街的窗户开着，风吹进来带着点街上的热气和食物的香味。
跳珠点了几道菜，一壶果子酿，把菜单往桌上一推，撑着下巴，有些无精打采地往窗外看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日头升到正中，把青石板晒得发白。
菜还没上，她余光忽然瞥见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，穿着一袭白袍，正从街对面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