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边关月深深鞠躬，“教导，谢谢您。”
没有苏教官和教导，他或许早就死在街角里。
没有教导，他辈子都不知道，普通人也能有变强的一天。
给饭吃，给地方住，还给了他能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他日后一定拼了命地练，武馆里的脏活累活他全包，谁敢来找教导的麻烦，他第一个冲上去挡着，他永远追随教导。
这话他没说出口，偷偷抬眼瞄一下边关月，先前她隔空劈石的那一幕再次浮现眼前，暗暗下定决心也要达到像她那样的境界。
边关月听到他的回答，微微点头。
这孩子性子够韧，也懂感恩。
她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，看看他真的变强之后，心性会不会变，会不会仗着本事欺负弱小。要是能经得住考验，到时候再给他测一测灵根，选一套适合他的功法给他。
“这功法修炼时劳逸结合，不必过度用劲。”边关月叮嘱说，“身边要是有信得过的朋友，这套基础功法也可以教给他们。”
唐乔年猛地抬头，“教导，这、这可以吗？”
“没什么不能传的。”边关月语气平静，她没有禁止过学员们往外说，如果有人能自学修炼成，算是他的运道。
唐乔年重重点头，“教导您放心，我肯定不乱传，只教靠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