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遥远的地方,远到我不知如何回去。”
这些话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,连花清迟都还没告诉。
花清迟一定也曾发现过自己不对劲的地方,但他是全然相信自己,从不过问她。
花清迟和鹿文笙性格经历完全不同,两人的表达方式迥别也正常。
她对着鹿文笙说出来,心里反倒松快些。藏着秘密总归是累的,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分享,也没什么不好。
鹿文笙敏锐听出她话里的落寞,没有说那些没什么意义的安慰话,只是郑重地说:“很高兴认识真正的你。”
“虽然不了解你发生过什么才来到这里,也不能帮你回去,但事情已经发生,在这里也一定会慢慢找到能让自己留下的理由。”
“等一下!”边关月忽然出声打断,神情像是在辨认什么。
鹿文笙静静等在一旁,寂静的荒漠里只有风的声音。
“快走,这里快要崩塌。”
两人刚摊牌说清,还没来得及深聊,脚下就猛地传来地动的震感。
那熟悉的糟糕感觉再次传来!
相视一眼,鹿文笙没有迟疑,立即画出一个金色光圈,随即拉起边关月的手一同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