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景象眨眼间变成简约冷调的房间陈设,正是鹿文笙在她别墅暂住的房间。
金色光圈消散的瞬间,鹿文笙便识趣地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。
两人并肩站着,神色平静,两人之间没有那种尴尬的沉默。
鹿文笙侧头看向她,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你以前生活的母星是什么样子的?”
问出口他又觉得考虑不周,如果触及她伤心事……
立即补充说:“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
边关月想了想,慢慢开口:“我生活的地方平静祥和,男女平等,没有异能,没有丧尸,除此之外和首都星还挺像的。不过我们周围没有可居住行星,还没有星际穿越飞船……”
她说了很多细碎平常的小事,鹿文笙安静地听着,想象着她描述的那个世界,偶尔点点头。
“听起来很好。”他说。
边关月垂下眼点了点头。
鹿文笙心里鬼使神差地涌起一股冲动,想要伸手碰一碰她的脸,想要告诉她,回不去也没关系,这里也可以很好。
但他最终只是握紧了手,没有动。
“我该出去了。”又聊了一会儿,边关月主动结束话题,“非常感谢你今晚的帮忙,下次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和我提。”
“好。”
鹿文笙来到门边,伸手为她拉开门,“早点休息。”
客厅里,边关月一出现,三道目光齐齐射过来。
花清迟原本就心不在焉地翻阅着光脑文件,见她终于出来,立刻站起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。
他刚要去拉她的手,视线扫过她身上的衣服,眉头瞬间皱起,记得下午边关月穿的是套利落的灰色运动服。
可现在她身上套着件杏白色的长衣,衣摆垂到膝盖附近,明显是鹿文笙的衣服款式。
“你衣服什么时候换了?”花清迟的声音里沾了醋味,“下午的时候不是这件啊。”
另一边的祝商和易星也都注意到她披着鹿文笙的衣服。易星盯着衣服沉默不作声,祝商则坐不住,神情惊怒又带着一点说不明的好奇,“鹿文笙他做了什么,怎么穿他的衣服?!”
他也想她穿自己的衣服。
鹿文笙能做到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……
边关月扫了一眼三人,她进去鹿文笙房间前只和他们说是商量事情,没和几人提及去荒漠的事。
她回来时,身上金丹的气息已经收敛起来,因此他们都没能发现。
“离开基地一趟,雷劫下之前的衣服破了,临时换一件。”边关月对几人轻声解释,没多说细节。
她其实在空间里准备有与下午穿的同一款式的衣服,只不过鹿文笙抢先过来,她还没有进去空间。
对上祝商委屈的眼神,好像她是什么负心汉一样,她那尴尬回避心理被触发,侧过身拉住花清迟的手腕,“上楼休息吧。”
花清迟心里虽然还有点酸酸的,可被她一拉,立刻就把不好心情抛到了脑后,美滋滋地应声,乖乖跟着她往楼上走,临走还不忘回头冲祝商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什么雷劫?哪里来的雷劫?”祝商无奈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“哪有说话说一半的!”
他想了想,索性转身大步往鹿文笙房间走,他亲自去问问,到底怎么回事。
易星对祝商的暴躁视若无睹,听到雷劫两字,加上边关月主动离开基地的举动,他很快厘出事情经过,眼里的阴翳少了几分。
边关月拉着花清迟进了自己的房间,反手关上门。
花清迟刚想开口调侃,却见边关月忽然抬手,一股沉实磅礴的气息从她身上释放出来。
他浑身一震,强者的气息令他本能地想要后退。
“这是……”花清迟声音发紧。
“我今晚和鹿文笙去的荒漠,”边关月收回金丹期的威压,房间里的压迫感顿时消失。
她看向花清迟嘴角微弯,缓缓说道:“渡过了雷劫,现在没人能伤害我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可花清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第一次雷劫她九死一生,晋升到这种连他都看不透的境界,她得吃多少苦,冒多大的险。
他看着她,心里又疼又骄傲。
“阿月,”花清迟走上前,伸手捧住她的脸,声音暗哑,“阿月最棒,阿月真厉害!”
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。
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花清迟呼吸紊乱,低头吻住她的嘴唇,吻得又深又轻。
那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心疼的吻,边关月被他抵在门上,唇舌间全是他的气息。
良久,花清迟才松开她,喘息着笑,“这其中有我的功劳,你得奖励我。”
边关月挑眉,“为什么奖励你?”
“你忘了?”花清迟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尾音拉长,“你之前跟我说的双修啊。”
边关月瞪了他一眼,眼尾微微上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