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能给儿子注射不明不白的针剂。
边关月看着他,沉默几秒,又问:“那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病?怎么得来?”
“不知道,”老沈摇头,语气沉重,“儿子出现这怪状已经有一年之久,就是突然一夜之间不能动弹,接着情况逐渐恶化。”
她抬头淡淡地说,“你儿子中毒了。”
老人脸上没有什么意外,他似乎早已猜到。
“能治,但要长期干预。每周进行两次,至少持续一个月。”边关月话锋一转。
老人猛地抬起头,眼睛一亮,“能治就行!能治就行!”
他根本不在乎边关月提什么条件,也不管要付多少代价,只要能救儿子的命,让他做什么都行。
“每周两次就两次,林医师需要我做什么?治好需要多少费用?”
边关月明白提出这治疗的晶核数额,老人或许需要分多期才能付完,自己不甚在意这点晶核,心念微动,“治疗费用就以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抵偿吧。”
老沈细节都没问,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。
边关月没再多说,走到床边掌心贴在年轻人的心口,将灵力探进去一点点剥离体内的毒素。
她有能力当场把老人儿子疗愈,可她没有一次性清干净,只是稳住不让情况继续恶化。
“今天先这样。”边关月收回手,“后天我再来一次。”
老人千恩万谢,一路将她送到楼下。
边关月走在巷子里,脑海里重新映出刚才在老人家里看到的那张照片。五个人站在一栋建筑门口,那栋建筑高大庄严。而在照片最右边,一个人像的头顶上方,有一个飘动的旗帜。
边关月当时只是余光扫过,此刻回想起来,那旗帜上面的图案依稀可辨是一头白狮。
白狮,那是联邦的标志。
老人年轻的时候,在联邦的建筑前合影,还站在核心位置。这说明他以前大概率在联邦工作过。
边关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老人房子的位置,她想她已经知道问老人要什么样的治疗酬金了。